墨画心头一跳,还以为自己破译错了。
五千万灵石?一具尸体?
他又继续往下看:「目前看来,是有一点像————但不挖开墓底的棺材,谁也不知道,棺材里关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我都是老江湖了,不是没遇到过,挂着羊头埋狗肉的情况————」
「确实,这个年头,修士的心机都太深了,什么狗屁倒灶的事,都能碰上————」
「好了,少说点————」
听着口气,似乎是铁山虎:「对那个黑面煞」,也放尊重点————虽说他是个水货,也别太不给面子,免得被他记恨。」
另有人认同道:「戴着那样的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此人必定面容丑陋,内心狭隘,扭曲恶毒,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你们注意点。
17
「是,没错————」
墨画:
要不是他不能杀人,现在真的得杀人了。
铁山虎等人,却不再聊天了。
之后一路上,又遇上了一些机关,岔道和阵法。
铁山虎四人,各司其职,都给解决掉了。
没人理会墨画,也没人张罗一声墨画,更没人看墨画一眼。
墨画这个「带头大哥」,就这样被边缘化了。
不过墨画也淡然处之。
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事,自然交由专业的人来负责。
他唯一认真做的事,就是跟在众人身后,尤其是那「笑面生」的身后,偷窥他画阵法。
这个笑面生,别的阵法不清楚,但至少地阵的水准,比墨画高了很多。
墨画知道这个人,肯定有问题。
到底有什么问题,墨画暂时说不出,但把他的阵法拿过来,应该是没问题的。
从他的阵纹,到阵枢,到他解阵的思路。
墨画一一「刻印」在了识海里。
阵法是很难的,人不可能只看一眼,就把阵法学会—一墨画除外。
如此,又破了一些机关,墨画又学了一些地阵的知识。
便在此时,铁山虎却突然驻足,皱眉道:「不对。」
瘦知了问道:「大哥,哪里不对?」
铁山虎道:「这墓应该不是寻常的墓,怎么可能就这点手段?」
目前他们遇到的这些东西,根本害不死人。
「这不是好事么?」穿山鼠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