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的舞姬目不转睛————
周边的侍女,也识趣地退去了。
陆重楼这才坐得离墨画近了些,端起酒杯道:「墨公子,陆某敬你一杯。」
墨画也端起酒杯,「多谢家主款待。」
两人喝完之后,陆重楼又道:「据说墨公子,是太虚门的高徒,师从荀老祖?」
墨画谦虚道:「陆家主谬赞,谈不上高徒————」
「荀老先生,也的确教过我阵法,但整个太虚门弟子,绝大部分都被荀老先生教过。」
「荀老先生,虽是地位尊崇的老祖,但有教无类,对我们这些筑基子弟,也一视同仁。能在荀老先生身前受教,实在是三生有幸之事————」
墨画言语感慨。
他倒不是说客气话,而是真的很感激荀老先生,而且想到,自己离开太虚门,在外奔波,好久没回去看过了,一时也心有愧疚。
陆重楼心中,则是有些震惊的。
他绝不信什么,有教无类,一视同仁的话。
这位墨公子,能得一位洞虚老祖亲授阵法,关系肯定匪浅。
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陆重楼心中对墨画,越发郑重了。
就是有一件事,陆重楼有些好奇:「墨公子,听小女说——当初乾学论剑大会之时,你大放异彩,帮太虚门得了第一?
,」
墨画纠正道:「是同门弟子,齐心协力,一同帮太虚门得了第一。」
陆重楼点了点头,心道这位墨公子,果真是说场面话的高手,不愧是老祖身边的人,说话很有水准。
陆重楼踌躇片刻,又忍不住问:「不知公子您,修的是何杀伐之道?」
阵法是立身之本,杀伐才是护身威慑的手段。
他不信墨画,行走于修界,没点杀招在手里。
墨画便道:「我略懂些法术。」
陆重楼的神色,就有些微妙了。
一个下品金丹的修士,法术能有多强?
一个只能结下品金丹的弟子,当初在乾学论剑大会,是怎么会大放异彩,摘得第一的?
乾学州界那个地方,可是真正的天骄如云。
一堆上上品灵根的天骄,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不是开玩笑?
陆重楼也曾问过自己的女儿。
但每次一提到墨画,陆珍珑都气呼呼的,一会是「只会火球术的卑鄙无礼的阴险小人」,一会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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