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道:「完事了。」
赵掌柜一惊,「这就完事了?那————」
他一激灵,往墨画左右看了一眼,见墨画身旁身后,仍是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不由愣了半晌。
一个大胆的猜测,又浮现在心头,赵掌柜张大了嘴巴:「其他人,不会————」
墨画叹了口气,「又死光了。」
明明是大夏天,天气炎热,赵掌柜却像被浇了一头冷水一样,心里拔凉拔凉的。
什么叫又死光了?
怎么就又死光了?
你这————真是让人去「入土」了啊?
赵掌柜头皮发麻,念及这里是柜台,不好细说,又忙将墨画,请到二楼的密室,开启了阵法,隔绝了音讯,这才压低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画叹道:「我也没办法————」
这次真的,是跟他没关系了。
如果说,上次老默那些人一尤其是老默之死时,他把老默困在墓室内,不让他逃,放任墓主僵尸将老默杀了。
这还算是动了点手,沾了点因果。
那这一次,真的就跟他,一点关系没有了。
「一开始,一切都还好————」墨画道,「这似乎是一个世家子弟的墓,我们正常去了东城外的一个小山头,找了墓门,进去了,然后破了点机关和阵法,便找到墓室了,搜了一点东西————」
「可搜的东西不值钱,大家算了一下,这一趟要白跑,便有人提议开棺。」
「黄皮子同意了,他开棺了,从墓主人尸体的手里,抠出了一个丹药瓶————」
「但黄皮子谁也没告诉,趁着墓室黑暗,偷偷将丹药,塞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
「我眼神好,看到了,但我没说破。」墨画道,「毕竟赵掌柜你说过,让我别跟他们争这些利益————」
赵掌柜闻言点了点头,他是这么说过。
「可问题是,不只我看到了————」墨画又叹了口气,「那个叫张甲的,似乎也修了什么夜视的秘术,他也看到了黄皮子在私吞」,便拔出剑,非让黄皮子,将那丹药交出来————」
「黄皮子不交,且死不承认,他们有了分歧,便开始争吵起来,然后就互相打杀了起来————」
赵掌柜问墨画,「那你呢?你做什么了么?」
墨画道:「我劝架了。」
赵掌柜一愣,「劝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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