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赤珩，这个是初初、这个是绒绒，我没记错吧。”凌铄分别指了在场的人。
“没错。”
“对吧，三叔公不是老糊涂。”凌铄说道。
“三叔……”凌篁一头黑线。
“你别叫我三叔。我又不认识你，你是谁啊，为什么在这里？”凌铄转过头又忘了。
“我……我走行了吧。”凌篁气得转身出门。
凌篁走后，凌铄在兽神殿住得越发自在。他每天早起去看树苗，下午在院子里晒太阳，偶尔跟几个崽崽说几句话。
他记性不好，但对兽神古树的事记得清清楚楚。初初和绒绒问什么，他都能答上来。绵绵有时凑过去听，也听得认真。
这天下午，凌铄坐在花园后面的石凳上，看着树苗发呆。初初蹲在旁边松土，绒绒拿小水壶浇水。绵绵落在旁边的石头上，手里捏着一块小石头，在雕东西。
“三太叔公，你为什么记不住我爷爷？”初初问。
“无关紧要的人，记他做什么。”
“他是我阿母的亲爹。”
“哦，小棠她爹。他怎么了？”
“他刚才来过。”
“来过吗？没注意。”
初初和绒绒对视一眼，都没再问。绵绵在旁边笑了一声，继续雕她的石头。
“三叔，你记得那棵树打我，你不记得我是谁？”凌篁瞪大眼睛，控诉道，“我有这么不招人待见？”
“怎么了？族里那棵树打你最丝滑，我当然记得。”
“什么叫打我最丝滑？”
“就是它打你的时候，最开心了啊。它打别人没这么顺手。”凌铄实话实说。
凌篁愣在原地。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又觉得跟这位三叔讲道理纯属浪费时间。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凌篁走后，凌铄继续在兽神殿住着。他每天早起看树苗，下午在院子里晒太阳，偶尔跟几个崽崽说几句话。记性还是不好，但对兽神古树的事记得清清楚楚。初初和绒绒问什么，他都能答上来。
几天后，凌霜亲自来了。她没带仪仗，只带了两个随从，进门先去找凌铄。凌铄正蹲在树苗旁边，见凌霜来，抬了抬眼：“姐，你怎么来了？”
“你说我怎么来了？”凌霜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去禁区不跟家里说，一走就是两个月。你侄儿差点把情报网全撒出去找你。”
“我留了信。”
“你那信谁看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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