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气量狭小,睚眦必报,这回这不给他一个猛烈的反击,他必定不会罢休。
将清河县主买凶杀人一事嫁接到魏王身上,目的是为了将事情闹大。
水闹的越大越好,越乱越好,李娘子好浑水摸鱼,趁机收拾清河县主为锦玉报仇。
果不其然,太子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带着消息进了宫面见陛下。
同时,民间关于魏王调戏民女,强逼民女为侧妃的绯闻流进市市井街头。
甚至还有人说,曾亲眼看到魏王摸了一位点心西施的小手。
说的有模有样,不似作假。
魏王当即被陛下召进了宫中,陛下狠狠训斥了一顿魏王,将百官参他的折子一股脑扫落在地,还有七八本七零八落甩在魏王面前。
魏王扶膝跪地,脊背冷汗涔涔,诚惶诚恐,“阿耶,儿没有,儿没有杀人,更没有买凶杀人。”
他确实是看上了一个女子,强逼那女子一切不成,被他打了一闷棍。
魏王自知事情瞒不过,只得将他想娶李澄霞为如人的事和盘托出,不过隐去了他曾想霸占李澄霞的事。
至于什么买凶杀人,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这时,太子却蹙起了眉,“子虚乌有?四弟,这份奏表上说你买凶杀人的事有鼻子有眼,你说没有便没有,那死者都告到衙署去了,却被衙署判了败诉。”
他将银朔交给他的所有证据,以及那份验尸的尸格,一并呈给了陛下的案前。
有诗阁和仵作的证词,即可证明死者死于蓄意谋杀而非意外。
与此同时,太子还当众参了衙署史县尉和魏王一本。
这时,魏王也恼了,“太子阿兄,何必咄咄逼人,阿弟纵有不堪,也不至于到了买凶杀人的地步。还望阿耶和阿兄明察,还阿弟一个清白。”
见魏王说的言之凿凿,不似作假,陛下心中也泛起了模糊。
这时,与封让相熟的一位朝臣站了出来,缓缓开口道,“启奏陛下。臣在民间也听到了一些风声,那日衙署,有一女子状告魏王殿下强娶民女,为非作歹,又另告清河县主买凶杀人,草菅人命。想来是太子殿下将两件事混在了一起,误会了魏王殿下,实则买凶杀人则另有其人,而非魏王殿下。”
龙座上的陛下微微蹙眉,见事情越发复杂,还牵扯到了清河县主:“卿家,此事怎又与清河县主扯上关系?”
这位卿家知晓的始末娓娓道来,“民间有一女子状告清河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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