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发现吗?他从头到尾都没用过任何武技,全是靠药力硬扛!“
观众席上的议论声越来越热烈。林药尘对这些充耳不闻,他走下擂台,径直走向休息区。
在休息区的角落里,他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从储物袋里取出三样东西:一小截仙鹤草、一片白鲜皮、一撮仙茅粉末。
他把仙鹤草含在舌下,白鲜皮贴在手腕的脉搏处,仙茅粉末用热水冲开,一口喝下。
三种药力在体内同时运转,像三条小溪汇入大河。仙鹤草修复着上午比试时受的细微内伤,白鲜皮净化着因为高强度战斗而积累的疲劳毒素,仙茅则在丹田深处缓缓燃烧,为他的下一次突破积蓄力量。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药力在经脉中流动。这种感觉他已经很熟悉了——每一种奇药都有自己独特的“性格“:仙鹤草像一位温和的老者,不动声色地修补着一切;白鲜皮像一位严厉的医师,把所有的杂质和毒素毫不留情地清除出去;仙茅像一把锋利的剑,总是在他最需要突破的时候刺破那层看不见的屏障;仙灵脾则像一位铁匠,把他的骨骼和肌肉一遍又一遍地锤炼。
四味奇药,四种力量,在他的体内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但林药尘知道,这个平衡很快就会被打破。
因为他的药徒七重已经到了瓶颈。仙茅的药力在丹田中越积越多,像一壶快要烧开的水,只差最后一把火。
而那把火,将在今晚点燃。
四、夜探
药道大会第一天的比试在傍晚结束。林药尘以两战全胜的成绩晋级八强,是本次大会最黑的黑马。
回到客栈后,他让小白在房间里布下了一层隔音结界——小白虽然还没完全化形,但作为白鲜皮的药灵,布置一个简单的隔音结界还是绰绰有余的。
然后他从窗户翻了出去,沿着客栈的排水管滑到地面,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中。
他的目标是那个灰袍中年人。
根据小白的跟踪,那个人住在青炎城东城区的一家小客栈里,房间号是天字三号。林药尘一路避开巡逻的城卫军,用了大约一刻钟到达目的地。
天字三号房在客栈的二楼,窗户关着,但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光。林药尘像一只猫一样爬上屋檐,趴在瓦片上,从窗户的缝隙往里看。
灰袍中年人坐在桌前,正在摆弄一些瓶瓶罐罐。那些罐子里装着各种颜色的粉末和液体——红色的、绿色的、黑色的,散发着刺鼻的气味。林药尘只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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