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了才走过去,从签筒里随手摸了一根。
“十七号。“
对面是——林啸天的一个跟班,聚气三重,叫林虎。
看台上响起一片嘘声。
“十七号对三十一号,林虎对林药尘——这不是送菜吗?“
“林虎好歹是聚气三重,林药尘那个废柴,三个月前连站都站不稳,拿什么打?“
“我赌林虎三招之内解决。“
“两招。“
赌注声此起彼伏,没一个人押林药尘赢。
林啸天在看台东侧,端着茶盏,连眼皮都没抬。
—
演武场中央,两人相对而立。
林虎比林药尘高出大半个头,膀大腰圆,聚气三重的气息鼓荡,皮肤泛着淬体圆满的铜色光泽。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咔咔作响,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废柴,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免得待会儿断了胳膊,没人给你治。“
林药尘没说话,把馒头最后一口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子。
他缓缓站好,双脚与肩同宽,左手自然下垂,右手虚握——不是林家任何一门拳法或剑法的起手式,而是这三个月来他自己摸索出来的、最适合药力运转的姿势。
体内,仙鹤草的药力缓缓流转,像一条温润的溪流,沿着修复了六成的经脉,流向四肢百骸。白鲜皮的清冽、仙茅的灼热、仙灵脾的厚重,四味奇药的药力在他丹田处交汇,形成一种独特的、不属于任何已知功法的内息。
“开始!“
裁判长老一声令下。
林虎大步冲来,右拳裹着聚气三重的淡青色内息,直奔林药尘面门。这一拳又快又狠,带起的风压吹得人衣襟猎猎作响。
看台上有人已经闭上了眼。
林药尘没躲。
他左手抬起,掌心朝上,五指微曲——像是在接一片落叶。
“啪。“
林虎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他掌心里。
然后,停住了。
不是林虎主动停的,是他的拳头像是打进了一团棉花里,所有力道被一种奇异的柔劲卸得干干净净。紧接着,一股温润而坚韧的力量从林药尘掌心反震回来,顺着林虎的拳面涌入他的经脉。
“噗——“
林虎连退三步,脸色涨红,一口血喷在地上。
全场死寂。
林啸天手里的茶盏顿在嘴边,茶水洒了半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