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吗?”陈默把那张转账记录放在茶几上。
男人的目光从屏幕移到纸上,嘴唇动了动。
“我和维尔只是生意上的往来。”
“看名字。”陈默用手指点了点签字那一行,“这是你的字吧?”
男人盯着那个签名,额头上很快冒出汗。
贝尔的基金会把军属补助交给代办公司发放,钱从基金会出去,经过这家公司,又转进维尔集团。男人在其中两份文件上签了字,一份确认款项已经发给军属,另一份确认公司收到了维尔集团支付的服务费。
克拉克曾经拿着第一份文件找过来。
当时办公室里有四个人,谁也没让老人坐下。男人正在接电话,听见老人说女儿的学费还差一截,便叫秘书去把人送出去。
秘书好心,给克拉克写了基金会的电话号码。
克拉克打过去,接电话的人又把代办公司的号码念给了老人。
“钱是基金会拨的,我只负责经手。”睡袍男人抓着沙发扶手,“上面的决定,我根本没办法更改。”
“谁让你改上面的决定了?”陈默问,“我问你,他来找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把钱给他?”
“账上显示已经发了!”
“哦。”韦德蹲下来,从茶几上拿起第二份文件,“这份账上也显示,你的服务费已经发了。”
男人伸手要抢,韦德把纸往后一收。
“你先等等。人家的钱发到哪儿去了,咱们还没搞清楚;你这份倒挺容易查,账号、日期、金额,一样不缺。”
“那是我的报酬!”
“对啊。”陈默说,“他的补助要经过你们这么多人,你们的报酬倒是直接就到了。”
男人还想往后躲,沙手按住了沙发靠背。沙粒顺着椅背爬下来,把男人的双手一并压在扶手上。
“我可以把钱退出来!你要多少?”
“克拉克要过的那一份。”陈默说。
“好,我给!我现在就给他!”
陈默把纸拿回来,刀从纸页底下抽了出来。
男人终于看清了那把刀,拼命往后缩,沙发靠背给压得往下陷。沙人松开手的时候,男人已经从沙发上滑到了地毯上。
韦德把两份文件叠好,捡起地上的平板。屏幕还停在维尔那张绿脸上,韦德看了看,伸手替男人扣上了保护壳。
“下去给他吧。”
嘎嘣。
脊椎骨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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