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愤怒且不解的询问。
小孩安静地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又继续挣扎,继续大喊大叫。
“……他们有飞机、坦克,我们只有自己的身体!”
“炮弹轰过我家的房屋,打死了在卧室里睡觉的爸爸和妈妈!我抱着妹妹去找爸爸妈妈……殷红的血和脑浆,尚未凝结,又稠又软……”
“好,好的,那起码想想你的妹妹呢?”陈默试图安抚这个孩子的情绪。
“亚露露在爸爸妈妈的葬礼上被子弹射穿了脑袋。”
陈默确实有注意到这个孩子,左边的耳朵上有一道子弹的擦伤。
“这帮人全部该死!他们来到我们的家园侵占!难不成不允许我们报复吗!”
刚才被蛛丝送回墙边的男人又抓住了输液架。
陈默抬手黏住架子。
“把人带到看管他的地方去吧。”
男人冲陈默喊了几句。
哪怕有着战甲的翻译,但陈默只觉得耳畔轰鸣,什么也听不清,将孩子放回地面上,松开了对他的束缚。
孩子用力甩开他的手。
“你救错人了。”
“也许,但我救人的时候确实从来不做背景调查,这个毛病之后我也不打算改。”
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先出现的是一只旧药箱。
替陈默招过魂的老人提着药箱挤进大厅,一个戴着头巾的年轻女人应该是他的孙女跟在后面。
她看见站在尘土里的红黑色机械身影,脚步一下停住。
“你醒了?”
“刚醒。”陈默拍了拍胸口缺掉一块的外层战衣,“复工通知来得比较急。”
周围的人还在盯着他。
老人走到陈默旁边,伸手碰了碰战衣。他转向众人,说了很长一段话。
战衣只翻译出其中几句。
这套铁衣在病床上替陈默呼吸的医疗器械,主要负责的是给他的身体送药。
老人和他的孙女守在旁边看了很久,它从未伤过任何病人。
他们愿意担保陈默和这套战甲是无害的,就像那个叫做彼得的年轻美国人也是无害的一样。
抓着输液架的男人终于松开手。
老人让两名护工接过孩子,又亲手检查了他被蛛丝固定过的手腕。孩子一路回头看着陈默,脸上仍找不到一点获救后的庆幸。
老人随后指向操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