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算账。
其余代表紧盯着前线的画面。
当第一只异兽幼崽倒下，前线似乎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众人的心不自觉沉到谷底，就在有人要绝望下定失败结论时，其它城市的士兵忽然狂喜，“我们这边有部分异兽陷入到了无差别攻击状态！”
“我们也是，它们的指挥调度好像出现了问题。”
传来这个消息的是寒江山城，她们没有特殊的战术执行，所要做的就是安心看好第二道防线，以防在援军到来前出现别的意外。
今晚所有的士兵在那严防死守，愕然察觉到有组织有纪律性的异兽进攻开始变得杂乱无章。
起初士兵们以为这是异兽新发明的什么攻击手段，吓得退避三舍，根本不敢行动。
可在头一批异兽被轻而易举斩于刀下时反应过来，和自己对战的这批异兽似乎又退化到了低阶无智状态，连同伴的呼喊都听不懂，满脑子只有吃。
凌昭冷漠俯瞰斩于自己剑下的异兽幼崽。
对方开膛破肚的腹腔里还有未曾消化完的同类尸体，从尸骸的体型上判断是和它同批出生的幼崽。
凌昭明白兽皇的培养计划了。
让百万头异兽以养蛊的形式互相角逐，只有最后胜出的那几只能够获得它赐下的精神共感能力，承担中枢作用。
“杀了她！”
“她杀了老七！撕碎她！”
“破坏主的计划！罪该万死！”
几头异兽幼崽同时发出愤怒的嘶吼，眼里没有对同伴死亡的怜悯，只有对自己权威被挑战的愤怒。
凌昭正欲后撤一步，恢复些许体力再战。
眼前的八头异兽幼崽彼此之间身形发生移动，聚拢在一处。体型最大的那一只毫不犹豫张嘴，吞并了旁边几个同伴。
有同伴在被吞噬时不死心，又发生了本能的反吞噬动作，导致八头异兽幼崽互相啃食。
通过画面看到这一切的军官面面相觑，“它们是被我们反精神污染了？”
不能很难想象拥有智慧的它们面对人类来敌竟然选择自相残杀。
研究员眉头紧锁，有个恐怖的猜想卡在喉咙里，“不能让它们互吃。”
戚月等人面色大变。
凌昭双眸猛然一沉，想要冲锋阻止它们的互相啃食。
围成一圈的守卫不惜以精神力内核自爆的方式阻止凌昭进入。
轰轰轰轰——
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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