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
青壮族人尽数被驱赶到前线,悍不畏死冲锋攻城。
就连他们这些年老体弱、本该安度残年的老人,也被强行分派了活计。
日日进山砍柴、搬运木料、修缮营寨、为前线战事兜底操劳。
好好一方山野部落,因为首领的贪心与外人的蛊惑,彻底被拖入战火之中。
山野不得安宁,族人死伤无数,家家悲戚,真正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无数底层番苗族人,心中满是惶恐与无奈,却不敢违抗首领军令,只能被动裹挟在这场战乱之中。
陆景铭听完所有经过,眼底眸光彻底冷了下来。
老者口中的儒雅男子,定是陈嘉木无疑。
他这般煞费苦心,挑拨雒越番苗起兵反叛,搅乱交州,究竟意欲何为?
陆景铭一时之间难以完全看透对方谋划。
眼下当务之急,自然是平息这场战乱,解决交州这边的隐患。
钟会见陆景铭神色飘忽不定,不敢出声打搅,只静静站在一旁等候。
砍柴老者见陆景铭久久沉默,心中也惴惴不安,低声开口:
“小爷,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耽搁得太久,若我迟迟不归,头领怕是要起疑了。”
陆景铭回过神,看向面前老者,低声叮嘱道:“老丈,今日你在此地见过我父子二人一事,切莫对他人提起。”
老者连连点头:“小爷放心,老朽晓得轻重,半个字也不会向外吐露。”
说罢老者便要转身离去,陆景铭心念一动,伸手从空间摸出一把五铢钱,递到老者面前:“老丈,这些算作你的酬劳。”
老者见状慌忙摆手,连连后退,不敢伸手去接。
乱世之中,要是被头领知道他有这么多钱财,他就是有三张嘴也解释不清。
陆景铭也不强求,收了钱财,又从怀中摸出钟会的一张杂面饼递给他。
老者这次没有拒绝,小心翼翼收好,对着陆景铭深深拱了拱手,不再多做停留,匆匆消失在密林之中。
待老者身影走远,钟会才转头看向陆景铭,轻声问道:“师傅,我们现下该如何行事?”
陆景铭望向九真城方向:“想办法进城,尽快见到士武兄弟。”
钟会面露几分为难,皱起眉头:“可城外到处都是雒越番苗的人,我们要如何才能进到城中?”
“随我来。”
陆景铭不再多言,循着番苗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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