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写繁体字,笔迹和沈叙词档案上的字一样。
“冰原苔藓。采集日期没有填。”
“寒铁矿母。标注的采集地和死囚乐园的矿渣样本匹配。”
“永冻松针。最后一行小字写着活性保存中。”
商鹤吟把每支标签都看完了一遍。
她从背包里翻出自己在冷库副本里整理过的那份植物标本比对表摊开放在第二层抽屉边上,反复核对第二层那几只玻璃管,里面装的是不同色系的藻类样本和几管液态冻土提取物。
她嘀咕了一声比冷库的存样品种全多了,又接着去核对第三层抽屉。
夏陟蹲在冷柜背面修那台除湿机。
除湿机外壳锈蚀了大半,电机转得哼哼唧唧,每隔几秒就咳出一蓬细碎冰渣。
他用匕首敲掉滤网上的冰壳时说了句这台除湿机零件用了二十年没换过,更换的拖时多半是原管理员走之前没人敢动这间房。
然后他把结满冰的滤网重新塞回卡槽,在机械忽然平稳下来的嗡鸣声中抬头,后脑勺差点撞上身后的柜门。
苏夜澜拉开最后一层抽屉。
抽屉最深处不是玻璃管,是一个小型保温箱。
外壳是褪了色的不锈钢,边角有明显磕碰痕迹。
箱盖上贴的标签和备注里那行手写字完全一致:
恒温箱冷沉胚编号054,实验中止未复苏。
她打开保温箱。
里面没有胚胎。只有一封信。
信封是普通牛皮纸,封口上盖着一枚私章,章面上是一个简单的图形,像一棵从中间折断又被重新接上的老树,断面处刻着一行极小的英文缩写。
N.F。
信纸薄得透光,折了三折。
展开之后纸上只有三行字。
手写繁体,墨色退了将近一半,纸的边缘发黄发脆,被折痕压着的地方稍微用点力就会碎。
字迹和备注里那行手写说明来自同一个人。
“编号054实验中止。我不能再做下去了。这枚胚胎不是失败品。”
“它的母本来自永冻深林最深处那棵母树。移出永冻深林之后母树就枯死了,没有留下第二枚种子。”
“我把054藏在这里。系统以为它只是恒温箱里一管废弃冷沉胚,不会追查到功能房来。但我不知道它还活着。那天晚上冷柜断电,保温箱启动了应急恒温模式,制冷液全部排空,箱内温度降下来之后我听到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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