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严肃,而是认真。那条卷成了一圈的尾巴不是警惕,而是……放松?
是刚才的我在放松,还是现在的我在放松。
为什么我会感觉到一种,满足?
戴拉无法确定自己的感受。
她又开始混乱了。
图中的一切都是她从未在镜子里看到过的自己。
她盯着那张纸,很长时间都没说话。
“这又是什么?”她终于问道,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
“有人称它为画,即是名词也是动词。”西西弗回答道。
“一种用色彩和线条讲述一切的技法。”
“它不是照片。”戴拉肯定道。
“不是。”西西弗点头回应。
“它只是我画的画。”
“但它却比照片……更真。”戴拉低着眼眸。
“更真?”西西弗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戴拉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幅画。
“就是觉得,照片会告诉我‘你长什么样’。但是这幅画却在告诉我‘你看上去像什么’。这是不一样的。照片是死的,这个……是活的。”
她伸出手,指尖悬停在纸面的上方,没有触碰,仿佛生怕将那些笔触的痕迹蹭花。
哪怕固态笔留下的痕迹根本就不会被蹭花。
“它让我……”戴拉停顿了很久,像是在寻找一个从来没用过的词汇。
“它让我觉得,有人在看我,不是扫描,不是识别,而是看,只是看……”
西西弗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因为他意识到了:戴拉感受到了。
她用她自己的方式,感受到了画和照片的区别。
这个世界的人同样能理解画。
“所以‘画’也是‘诗’吗?”戴拉突然问。
“不。”西西弗摇了摇头。
“诗是诗,画是画,它们不一样,但它们又的确是一类东西。”
“一类东西?”戴拉有些茫然。
“都是人用来表达自己看到了什么,感受到了什么的东西。”西西弗说。
“……”
戴拉终于抬起头来,看向了西西弗。
她的脑机接口依旧是蓝色的,但是她的眼睛里却有一种蓝色没有的东西。
那东西很微弱,就像是远处的地平线上升起的第一缕微光。
还没有温度,但却已经被眼睛给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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