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斑块——那是皮肤开始异化的前兆。
但她的眼睛还是清醒的。
隔着那道防弹玻璃的观察窗,母亲看着陆沉。
“沉沉。”她的声音通过传声器传出来,沙哑、疲惫,但出奇地平静,“去弄清楚它是什么。”
“妈,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苏禾说——”
“别找苏禾。”母亲摇头,“也别信果壳的人。你只能相信你自己。”
“但我不懂这些,我不是研究员……”
“你不需要懂。你只需要活着。活得够久,就会知道。”母亲把手贴在玻璃上。她的手背上有几道浅浅的抓痕——那是她自己抓的,因为在污染侵蚀下皮肤会异常瘙痒。
陆沉把手贴上去,隔着玻璃触碰母亲的手掌。
“妈……”
“走吧。”母亲笑了,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有掉下来,“铁门要关了。别回头。”
液压系统开始嗡鸣。
横闩一道道锁死。
咔、咔、咔、咔、咔。
然后是那声巨响——门框与墙体完全咬合,像一头巨兽合上了嘴。
嘎——轰。
陆沉站在那扇门前面,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站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通道里没有窗户,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有惨白的灯光和消毒水的味道。
巡逻队来拖她的时候,她的腿已经僵了,手指死死扣着门框上的栏杆,指甲嵌进了铁锈里。
“小姐,你母亲已经是五级感染者了。按规定必须隔离。”
“她没有变成怪物。她没有。”
“目前没有。但很快会。”
“你凭什么说很快?你见过她吗?你知道她……她昨天还在跟我说话,她认得我,她知道我是谁——”
“够了。”巡逻队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把她拖走。”
两个队员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栏杆上掰开。她的指甲从铁锈上滑过,发出尖锐的“吱——”的声音,像是猫爪挠玻璃。
她被拖走了。
她没有回头。
不是因为她不想回头,而是因为她知道回头也看不到母亲了。门的观察窗太小了,而且她的眼睛被眼泪糊住了,什么都看不清。
她只听到了那扇铁门在身后关上的回声。
嘎——轰。
“陆沉。”
姜舟的声音把她从那道门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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