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就把一个人一棍子打死,是不是有些太过了?再者说了,咱们这些世家大族的子弟,哪个将来不是三妻四妾、通房丫鬟一大群?”
“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是伦常。现在驸马爷只是有一个外室,就被公主闹得满城风雨、朝野皆知。也就因为她是公主,御史台那帮人不敢说什么。”
“要不然,一个女子如此善妒,怎能让人容忍?这要是传出去,家家户户的女眷都有样学样,那还得了?”
李言尘和尚京伦又对视了一眼。
尚京伦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顺着张晓槐的话接了下去:“张公子,我也同意你的说法。女子善妒可不是个好榜样,万一以后全天下的女子都跟着公主学,动不动就因为丈夫纳个小妾闹和离,那纲常伦理不就全乱套了?”
赵千瞻一直低头听着,这时忽然抬起头来,目光沉静地看着两人。
他语气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女子善不善妒,我觉得不能仅凭此事就下论断。”
“打个比方,如果在婚前,丈夫已经和妻子郑重商定,此生不再娶妻纳妾,那丈夫日后就应当信守承诺。”
“守信,是做人的根本。”
“而据我所知,长公主与驸马成亲之时,驸马不仅向长公主做了承诺,更是当着圣上和天下人的面起过誓,说此生对长公主一心一意、绝不二色。”
“如今他违背了誓言,这就不仅仅是对长公主的背叛,更是对圣上和天下人的背信弃诺。”
“这是驸马人品的问题,而非公主善妒不善妒的问题。”
张晓槐的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表情明显比刚才僵硬了几分。
赵千瞻这番话绕开了“男人纳妾,女人善妒”这个话题,反而说“诚信”。
但他还是不悦地说道:“即便驸马有背信之处……但我依然觉得是公主太过骄矜跋扈,所以才把事情搞得这么麻烦。要不然一家人关起门来把这件事处理了多好,为什么非得闹到众人皆知?这对公主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就在他们几个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得热闹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就在这座凉亭后面的假山背后,站着几个人。
长公主宴月彤站在最前面,面沉如水。
柳世子柳艺勋站在母亲身侧,脸色同样不好看,嘴唇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直线。
他们身旁稍稍靠后的位置,是安静站着的莫宁。
该听的不该听的,他们全都听到了。
长公主没有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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