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陈默,完整的秦风,扭曲的,倒置的——在那一刹那,同步地、剧烈地扭曲、破碎、拉长、变形!一种尖锐到超越听觉、直刺灵魂深处的无声嘶喊,仿佛从每一面镜子深处迸发出来!整个绝对对称的镜像空间,如同受伤的巨兽般,难以察觉地、但确实地颤抖了一下!
陈默眼神冷硬,毫无退缩。他低吼一声,全身重量下压,刀刃猛撬!
“喀啦——!”
一块巴掌大小、边缘狰狞、却沉重异常的黑色碎片,被他硬生生撬离!碎片离体的刹那,那片蔓延裂痕的“平面”迅速失去光泽,变得粗糙哑暗,如同死去。
陈默捡起碎片。极沉,远超常理。断面并非矿物结晶,而是无数微小到极致、层层叠叠、仿佛无限嵌套的镜面结构,闪烁着冰冷诡异的微光。
他继续。短刃,碎片边缘,靴跟,拳头。他像一头沉默而疯狂的困兽,用最原始的方式,暴力地撕扯、撬动着这个完美、冰冷、映射虚妄的囚笼。刺耳的破裂声,粗重的喘息,碎片坠地的闷响,在这对称空间里回荡,是打破绝对寂静的亵渎之音。
秦风靠着门框滑坐,目睹着陈默以一种近乎自毁的野蛮,从那映射万千虚像的牢笼中,掠夺着沉重、粗粝、但“真实不虚”的物质。每一块碎片的剥离,都伴随着整个空间轻微的震颤和镜像的集体扭曲,仿佛在剥夺这空间的一部分“本质”。
终于,数十块大小不一的黑色碎片堆积面前。陈默挑选出两块最大、最厚实的。
他走回石殿中央,将一块沉重地放入左边凹痕。严丝合缝。另一块放入右边凹痕。
两块从镜像世界强行掠夺而来的碎片,在这绝对对称的石殿中,构成了一个临时、粗野、却实实在在的对称砝码。
陈默站到左边凹痕旁,看向秦风。目光相接,无需言语。那眼神里是托付,是绝境中并肩的决绝。
秦风脸上已无半分血色,身体颤抖如风中落叶,但眼底那丝微弱的光,在绝境的压迫下,燃成了不肯熄灭的灰烬。他用手死死抠进门框粗糙的边缘,指甲崩裂渗血,然后,用尽全身残存的、甚至透支生命的力量,一点一点,将自己从地上“拔”了起来。
陈默站在左侧凹痕旁,目光如铁铸般锁定在秦风身上。他看着秦风指甲崩裂,嵌入“门框”的黑色物质,沁出鲜血;看着他每一次发力,脖颈和额角暴起的青筋都在惨白的皮肤下突突跳动,仿佛随时会炸裂;看着他眼中那簇“不肯熄灭的灰烬”如何燃烧着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来驱动这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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