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似乎都向它微微扭曲,火光在它那半透明的表面折射出怪诞的光晕。
该选哪一扇?
兽皮地图上只有“双生互噬,方见恐惧真容”。秦风混乱的呓语指向矛盾。黑色薄片的反应暧昧不明。而眼前这两扇门,一扇看似生路实则可能是绝壁,一扇看似绝壁或许内藏生机。
陈默的目光最终落在那扇轻薄如纸、微微波动的怪门之上。并非因为直觉,而是基于一种冷酷的推断:那厚重的石门,封闭得太完美,太“拒绝”了。而“入口”,无论如何诡异,总该有一线“进入”的可能。这扇轻薄的、看似不稳定的门,其“波动”本身,或许就是一种变相的“开启”状态,或者至少,是一个“交互”的界面。而“互噬”,或许意味着必须与这“不稳定”交互,才能见到所谓的“真容”。
更重要的是,秦风的混乱感应中,那“轻薄的是‘吐’”、“薄的是‘空’本身”的破碎信息,虽然矛盾,却隐隐指向这扇门与这弥漫的“空”有更直接的联系。要解开谜题,或许必须直面这“空”的核心。
“是这扇。” 陈默嘶哑的声音打破了广场上令人窒息的沉寂。他指了指那扇轻薄的、波动的怪门。
秦风身体剧烈一颤,看向那扇门的眼神充满了本能的、近乎生理性的抗拒,但他没有出言反对,只是更加用力地抓住了陈默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皮肉,仿佛那是他与现实最后的连接点。
陈默搀着秦风,一步步走向那扇怪门。离得越近,越能感受到那股奇异的力场。空气仿佛变得粘稠,光线扭曲得更厉害,甚至连胸口黑色薄片的微温,都开始有了清晰的、如同脉搏般的律动,与那门扉表面极细微的波动,渐渐趋向一种令人不安的同步。
在距离门扉仅剩一步之遥时,陈默停下了。他深吸一口气——尽管吸入的只是冰冷粘稠、带着铁锈和虚无感的空气——然后,缓缓抬起那只没有搀扶秦风的、紧握着短刃的手。
不是用刀,而是用手背,极其缓慢地,向前探去,目标是那微微波动的、半透明的、混沌的门扉表面。
指尖,即将触碰到那非实非虚的界限。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那无处不在的“空”所拉长、凝固。
下一秒,陈默的手背,轻轻触了上去。
没有触碰到实体的感觉。
没有冰冷,没有温热,没有阻力。
只有一种瞬间的、绝对的“无”。
仿佛手伸进了一片绝对虚无的边界,又像是触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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