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理论上,在其力量最核心的‘原点’,应存在能‘修正’法则之力。寻常手段,触及不到那根缠绕魂魄的错误‘连线’。唯有在那‘理’的终极源头,‘神树’最核心处,或许才存在从根源‘改写’这错误‘连接’的力量。”
“‘七星归位,长生可期’。”林文远吟诵,声调古老,念出后半句时骤燃癫狂,“其后真言——‘心门洞开,情感为种’!那才是终极奥秘!那‘种子’,绝非长生药,是一切‘连接’、‘感知’、‘存在’的原始基点与终极归宿!是‘神树’自生灵神魂中剥离、提纯的最本源‘念’之结晶!谁能掌控它,便能重定‘连接’,改写‘存在’根基!”
他手腕一翻,掌心托出三物。乙木令藤蔓蜿蜒,泛着微弱绿光;戊土令山川沉浑,触之冰寒刺骨;癸水令纹如深涡,凝视稍久便心神欲坠。令牌现世,空气一凝。菌丝迟滞,洞穴低语变化,“我的钥匙…我的门…”、“还给我…把所有的感觉、痛与乐都还给我…” 碎片清晰躁动。
“此三块,‘乙木’、‘戊土’、‘癸水’。”林文远声音里罕见的痴迷显露,提及“情感之种”时,眼中幽光炽亮到灼目,糅杂着一种深入骨髓、近乎病态的个人贪婪与渴望。洞穴深处,一个声音凄厉尖叫:“偷心贼!窃念者!还我所有欢喜痛楚、爱恨痴缠!”“‘七星令’,是‘法则碎片’,构成此间扭曲‘理’的七种显化。唯有集齐七块,在正确时序方位,以‘钥匙’之血点燃,方能撬开‘心门’。门开一瞬,”他目光如淬火刀子,剖向林月,“本源‘修正’之力将涤荡一切。到那时,斩断一条错误‘连线’,抹去一个可悲‘扭曲’,便如抹去沙盘乱划。你同伴的病,才有从根源被‘修正’的可能。”
他上前一步,靠近浑身冰冷的林月,声音压低,每个字都如烧红烙铁:“看明白了?这不是选择,是摆在你们面前唯一的、或许还能称之为‘生路’的罅隙。助我,用你的血,为我荡平前路,取出‘心髓’之种。记清楚,你的血,只在最必要之时,滴于最必要之处。任何多余的试探、妄动,其代价,将立时体现于你那两位同伴的性命之上。 作为交换,‘心门’洞开时,我自会引动其能,尝试斩断你同伴与‘石髓傀’之间的‘错误连线’。否则……”他冷漠扫过昏迷二人,而始终沉默如影的阿七,脚尖极其“自然”地、轻轻拨动了一下陈默无力垂落在地的手臂,动作幅度极小,却带着一种对生命完全漠视的冷酷。“他们即刻殒命。你亦将在‘神树’清理下枯萎,或变成更可悲、连自我都将丧失的存在。至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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