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七星观测台’网络真实存在。在某预设的重大时刻,从这七个台同对扭曲七星阵观测。所有视线在天球上的反向延长线,理论交汇区域…会不会就是这片古谓鬼门关、记载无数怪事的‘鬼螺漩’?”
“这…这太…”秦风喃喃,脸更白,但地质学者的理性被激活,与恐惧战,“这只是基于有限线索的极端推论…模型…”
“是待验证的工作模型。”林月肯定,语气无动摇。
这时,沙发阴影里的秦风身体剧颤。他猛抬头,眼神失焦,变得空洞遥远,直“望”向白板,却又穿透它,看向亘古虚空。他唇不受控地张,一串极清晰、音节古怪、带古老吟诵般生硬韵律的词句,毫无预兆从他喉中流泻:
“星坠为引,海眼为门…归墟之径,藏于星斗之渊…”
余音在潮湿空气中颤。秦风自己吓住,打寒颤,眼被茫然惊恐填满。他下意识抬手指触喉结,仿佛确认那串不属于自己的古音节是否真从此发出。这动作让他眼中满对自身存在的更深茫然与恐。 他仓惶环顾,唇哆嗦:“我…刚才…说了什么?”
工作室陷入更深、近冻结的寂静。林月与陈默瞬间对视,彼此眼中是骤缩与震撼。“星斗之渊”…“海眼”…“归墟”…这些词,像冰冷密码,与帛书星图、水纹、刚推的“鬼螺漩”,产生毛骨悚然的精确共鸣。
“是假设。但必寻验证路径。”陈默声更低哑。他走到靠墙工作台,目标是那本厚《宋代泉州市舶司杂录》影印。就在他俯身准备抽时,贴近胸口内袋,令牌传来一丝微温,仿佛沉睡余烬被吹。 他动作一滞。
这迟半秒,肘带倒桌边旧陶笔筒。
“哗啦”轻响,笔筒翻。令牌从他未全扣的袋口滑脱,划过衣襟,“啪”地正面朝上,恰掉在散开的古籍影印本摊开页上。
令牌触纸刹那,陈默似感顶灯管光极短暂、微闪,像电压不稳。 室影随跳一帧。
陈默心一紧。他压下不安,立刻伸手捡。指尖即将触冰凉金属前一刻,目扫令牌下压的古籍页——那是他反复阅、标“黑色令牌状物”的段。
他的动作,凝固了。
几行蝇头小楷,被令牌外缘恰压几字,又因纸凹凸和光角,让邻接描述异常清:
“…得异制令牌数枚,色沉黑,似玉非玉,似骨非骨,触手阴寒透骨,上刻星斗与浪纹,交错如漩…有老吏云,此乃不祥厌物,恐引海祸。上官闻之,色变,亟命尽碎之,投于怒海,以绝其祟…”
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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