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帛书之上。嘴唇干裂蠕动,声音沙哑破碎:
“观…观星…观星氏族……” 他盯着星图,眼神茫然痛苦。“他们看星星…不是为了农时…是为了…定位…别的东西…别的…地方……” 他猛地闭眼,手指痉挛般抠进湿冷泥土,身体颤抖起来。“代价…” 声音更低,恐惧几乎凝成实质,“看星星…要代价…很高的…代价…他们建高台…用最好的青铜…很多人…死了…血…流进刻着水纹的沟里……” 他目光涣散地落在自己抠进泥土的手指上,仿佛指尖正滴着看不见的、黏腻温热的液体。“那沟…是青铜的凹槽…像活的血管…血在里面…不是流…是‘走’…被吸过去…吸干了……” 他猛地打个寒颤,蜷缩更紧。
“高台?青铜?” 林月眼神锐利如针,语速快而压低:“秦风,看着我。台子不止一个?位置有特殊安排?和星星有关?”
秦风被她的声音刺中,猛地睁眼,瞳孔中混乱碎片疯狂碰撞。他痛苦抱头,手指深入发间:“七…七颗最亮的…不是指引…是锚点…用来看…看‘门’的…七星观测台……” 这个词抽干了他所有力气,他剧烈咳嗽起来,身体蜷成虾米。“长生…他们说看见就能…不!是诅咒!是交换**!是……” 最后话语湮没在压抑喘息和牙齿打颤声中。
“观星氏族…七星观测台…长生代价…” 陈默低声重复,每吐出一个词,心就沉一分。他看向林月,她惯常的冷静面具出现一丝裂痕,那是惊悸、恍然与更深忌惮的混合。她的拳头,在不自觉中握紧。
“青铜…” 林月声音发涩,目光穿透秦风,回到那垂直墓穴深处,那架在磷火中闪烁冷光的复杂仪器上。“那东西…不只是刑具或礼器。” 她一字一句,像在冰面行走,“如果秦风所言非虚,哪怕只是被恐惧扭曲的记忆碎片…那东西,很可能与这个氏族核心的、血腥的、试图与星辰(或星辰背后的存在)沟通、观测、进行‘交换’的仪式直接相关。那些凹槽、机括、束缚结构……” 她没有说完,但未竟之言比任何描述都更冷。那青铜器,在陈默脑中活了过来,变成一件浸透古老血腥与疯狂的、冰冷的仪式核心。
“‘七星’定位…” 林月指尖无意识地在石上划动,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动用如此人力物力,跨越广阔地域,构建观测网络…其所图谋的‘目标’或献祭‘对象’,其规模与性质,恐怕远超单一墓穴所能承载。那可能是一个…系统性的、覆盖性的、古老而庞大的计划,或者说,诅咒。
一股寒意从陈默骨髓里渗出。他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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