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翻动。后面是被暴力撕扯的残页,潦草如疯人涂鸦的图表,以及更多情绪濒临崩溃的呓语:
“错了……全错了……观星者不是观察者,他们是……投喂者?”
“七钥归位,非为开启,或为……献祭?祭品是什么?!是我们吗?!” (这一行被疯狂地涂划,墨迹几乎戳破纸张,愤怒与恐惧呼之欲出)
“味觉之后,是什么?视觉?听觉?触觉?……最后,我们还剩下什么?一具能‘长生’的空白躯壳?那还是‘人’吗?!” (笔迹狂乱,字句间弥漫着灵魂出窍般的绝望)
“必须阻止……仪式不能……回不了头了……” (最后几个字迹淡得几乎消失,如同叹息)
然后,是靠近封底处,一行细小、工整、与前面狂乱截然不同的字,像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与气力,工工整整刻下的烙印:
“默儿,别过来。把一切都烧了。——父”
这行字下面,是另一行更淡、重新变得颤抖潦草的笔迹,仿佛理智堤坝最后的溃决:
“……来不及了……看……”
而在封底内侧,是几乎划破纸面的、用尽生命最后呐喊般力道勾勒的青铜大殿与仪器简图,一个尖锐的箭头,死死指向基座某处,旁边是力透纸背、触目惊心的两个字:
“看这里!”
别过来。看这里。
两种截然相反的意志,像两把逆向旋转的钝锯,在陈默的心脏上来回切割、拉扯。父亲在最后的时刻,究竟被怎样可怖的景象与矛盾撕扯?他想拼尽全力将唯一的儿子推出这地狱,却又在绝望的深渊底,发现必须留下这血淋淋的线索?一阵尖锐的心痛,为父亲,也为此刻站在这真相漩涡中心的自己,席卷了他。他猛地抬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向那沉默的、庞然的青铜巨物,目光如刀,刮过父亲箭头所指的冰冷基座。
“是……陈教授的……” 林月的声音在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悸。她脸色惨白如纸,目光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词句,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观星氏族’、‘第一观测台’、‘味之祭’……我族秘传的禁忌残卷里,只用最隐晦、最恐惧的笔调提过,说他们追求的早已不是星辰轨迹,而是……是‘人之极’,窥探生命与永恒的禁忌,手段……悖逆天道人伦。” 她艰难地吞咽着,仿佛喉咙被一只冰冷的手扼住,“我一直以为那是夸大其词的古老训诫……可‘感官剥离’、‘长生之缺’……‘缺’……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她的身体无法抑制地微微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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