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沉默片刻。“用星图,和爷爷的笔记。既然进入方法与星象时机绑定,那么入口一定与星位有精确对应。七星在地面的投影点,可能就是七个标记点。沿着连线,按特定顺序和步法走,才能走到瞳孔中心。走错了,可能触发机关,或根本走不到。”
“理论上是。但实际地形有高差起伏。差一度,可能偏出去几百米。”
“那就需要更精确计算,和更详细实地参照信息。”秦风说,“需要当年星位数据、地形图、气象资料……我们需要的数据太多了。”
三人看向书架——那个藏着笔记的木匣。
“我父亲笔记里有数十年星象记录。你爷爷笔记里应该有类似记录。如果我们合起来比对,也许能还原出精确的星-地对应关系,甚至推算出下一次‘七星钥孔’出现的时间。”
陈默点头,拿出爷爷的笔记。
“那还等什么?”秦风起身。
林月却伸手按住他的手。“等等。在开始之前,有件事必须说清楚。”
她目光扫过两人:“如果,我们真推算出了‘七星瞳’的位置,下次时机,甚至进入方法。那么,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
她看向陈默:“是拿着信息到此为止,转身离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看向秦风:“是带着发现回去写论文,功成名就,但准备好被卷入追问、质疑,甚至某天‘意外失踪’?”
最后看向两人:“还是说,你们真的打算,在时机合适时,走进秦岭深处,走向‘七星瞳’,去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去弄清二十年前的真相,去面对‘勿近’、‘尸茧’,和用血魂奉上的‘祭’?”
屋里死寂。
秦风张了张嘴,没出声。他手指摸向左手腕旧疤。那里曾日夜插着针头输送维持生命的液体。现在,他可能要走向一个需要“献祭”才能进入的地方。多么讽刺。
陈默目光落在地图“七星瞳”三字上。那里有父亲失踪的真相,爷爷恐惧的源头,他自己血脉里无法摆脱的牵引。
而他,从跪在爷爷床前接过木盒那一刻,就在网中了。挣扎或不挣扎,向前或退后,结局或许早已写定。他需要走过去,亲眼看看那行字写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他声音很轻,“我不知道真到了那一步会怎么选。但有些路,走到了这里,就没有‘假装没看见’的选项了。回头,那些疑问不会消失,那些盯着我们的眼睛也不会闭上。它们会变成影子,夜里爬上你的床头,用你听不懂的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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