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穿过普勒米高中教学楼上干净的玻璃窗,在高二(3)班的地板上投下一块块整齐而温暖的光斑。空气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微声响,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一切都安静得像是一幅被定格下来的日常画面。
上官雪乃坐在靠窗那一排偏后的位置上,腰背挺得笔直,却并不显得僵硬。她身上穿着普勒米高中标准的女生制服,挺括的米白色衬衫被打理得一丝不苟,领口系着一枚质地细腻的冰蓝色缎面领结,浅灰色的高腰百褶裙垂到膝盖下方,搭配着黑色的修身中筒袜和一双哑光质感的白色小皮鞋。她那头标志性的银白长直发顺滑地垂落到腰际,发丝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如同冰雪一般柔和的光泽,冰蓝色的眼眸安静地落在摊开的课本上,看上去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底,正翻涌着一股积攒了太久太久的情绪。
左手安静地放在桌面上,无名指上那枚幻雪冰晶戒微微透着一点微凉的光。那是她的变身器,也是她与自己真正的身份、与雪雾森林、与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唯一相连的信物。自从雪雾森林一战结束,她亲手将那名肆虐多时的黑暗主将彻底封印之后,很多事情都在悄无声息地发生改变。她找回了失散两年的妹妹,重新见到了那些愿意为她挺身而出的伙伴,连一直封闭在最深处的心,都像是被春风一点点吹开了冰封的缝隙。
可是在班级里,她依旧是那个不爱说话、不爱笑、不主动靠近任何人的上官雪乃。
不是她高傲,也不是她冷漠,而是她不敢。
十五岁那一年的记忆,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深深扎在她的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父母突然离开的画面,族人带着怀疑与恐惧将她驱逐的场景,还有自己最最重要的挚友为了保护她,挡在黑暗面前永远倒下的那一幕,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从那一天起,她就牢牢记住了一个让她痛苦却又不得不相信的道理——靠近她的人,都会因为她而遭遇不幸。
所以她把自己藏起来。
所以她装作冷漠,装作难以接近,装作根本不需要任何人。
所以她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脆弱、所有的渴望,全都死死压在心底,不让任何人看见。
可是这一次,她真的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上官雪乃轻轻吸了一口气,目光微微偏移,落在了教室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上。
上官阳乃同样穿着高二(3)班的校服,白衬衫搭配着赤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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