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那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汉,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灰布褂子。他的腰微微佝偻着,但眼神倒还清亮。
他看了看老周,又看了看老周身后的苏尘,有些警惕:“什么事?”
苏尘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老先生,晚辈想跟您打听点事。”
他说话的语气不卑不亢,既没有富家子弟的倨傲,也没有小孩的稚气。赵老汉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警惕稍稍松了一些。
“进来说吧。”
院子不大,堆着一些杂物,墙角种着一棵歪脖子枣树,树下放着一个小马扎。赵老汉把马扎让给苏尘坐,自己坐在门槛上,从腰间摸出一个旧酒葫芦,拔开塞子抿了一口。
“小公子有什么事,直说吧。”
苏尘也不绕弯子:“老先生,城外那片废弃的旧马场,听说有您家的一份地?”
赵老汉的手顿了一下,酒葫芦停在半空中。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是有。东边那一小片,当年军马场散了的时候分的。”
“那块地,您用着吗?”
赵老汉苦笑了一声:“用?那块地除了长草,什么也长不出来。我一老头子,腿脚也不利索了,走那么远去那块荒地干什么?”
“那您有没有想过,把它卖了?”
赵老汉抬起眼皮,看了苏尘一眼。
他沉默了很久,握着酒葫芦的手指微微收紧。
“小公子,”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你是想买那块地?”
“是。”
“你能出什么价?”
苏尘想了想,从袖中摸出几枚下品玄铢,摊在掌心里。
赵老汉看了一眼,眼神没什么变化。
“我出的价,能让您后半辈子不愁吃喝。”苏尘说,“而且,我买那块地不是为了种庄稼——我想养马。您要是愿意,以后马场的活计,还可以请老先生的熟人来做。”
他不是在单纯地谈价钱。
他是在给赵老汉一个台阶下。
赵老汉又拿起酒葫芦抿了一口,咂了咂嘴,目光落在远处荒芜的场院上。
“这块地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他说,“我爹当年就是给军马场喂马的,一喂就是一辈子。后来军马场散了,分了这块地,我爹说,留着吧,好歹是份产业。”
他顿了顿,又说:“可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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