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尽后,那些原本无人问津、连吞咽都费劲的苦涩树皮、干瘪草根,甚至是一些带着腥臭味的腐叶,都成了引发众人疯抢的稀缺物资。
长期的极度营养不良,让这些曾经各行各业的精英选手们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可怕变化。
他们曾经健硕的肌肉严重萎缩,眼窝深陷,颧骨高高突起,仿佛一具具行尸走肉。
无处不在的饥饿感像火一样灼烧着他们的胃壁,而缺乏维生素导致的败血症早期症状,以及各种防不胜防的伤病,则成了悬在每一名选手头顶随时会劈落的利刃。
在这种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下,精神防线与生理极限的双重崩溃每天都在上演。
几乎每一天,救援直升机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都会在海域上空响起。
每天都有几十名求生者被迫按下了退赛按钮。
他们中有的是因为误食了不明植物导致严重脱水。
有的是因为在礁石上摔倒,微小的伤口在高温高湿环境下迅速恶化、溃烂感染。
更多的,则仅仅是因为纯粹的体力透支,连站起来走向海边寻找一只寄居蟹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
当直升机抛下软梯的那一刻,这些淘汰者的脸上往往没有遗憾,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病态解脱。
而让这种大面积淘汰达到顶峰的,是赛区最多的一天遭遇的那场突如其来的罕见暴雨。
狂风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冰刀般肆虐刮过,裹挟着冰冷刺骨的倾盆大雨,无情地撕裂、摧残着那些选手们耗费数周才搭建起来的简陋庇护所。
在这场大自然的肆虐下,一百多名选手在彻底的绝望中因重度失温引发休克,被节目组强行集体淘汰。
相比之下,中心决赛岛上的景象则截然不同。
王昊开垦的那半亩黑土田地里,早已是绿意盎然。
野番茄长出了半人高的藤蔓,上面挂着青涩的果实。
各类野菜枝叶繁茂,郁郁葱葱。
王昊每天只需花少量时间除草浇水,其余时间便是在三层别墅的露台上吹风,或乘船出海,日子悠闲平淡。
而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马白的那块地却显得有些稀疏。
虽然马白也费尽心力完成了翻土和播种,但地里只零星长着一些长势一般的野菜和干瘪的植株,出苗率和存活率远不及王昊的三分之一。
演播大厅内,导播将两块田地的画面并排切出。
主持人陆明看着屏幕上的对比,向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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