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柏寒看了季为谦一眼，他还以为就他发现了呢。
“行。”
季为谦看着远处湖边舒家三小只。
舒影站在原地，等着舒向豪点燃仙女棒。
叶临西自己抓了一把，他们绕着舒影转圈圈。
“我这两天听到了点风声。”
叶观南纳闷，“你说话怎么支支吾吾的，有话就直说呗。”
“舒影不是她父母亲生的，说舒影妈妈未婚先孕嫁给了现在的舒总。”
叶观南一愣，下意识看向靳柏寒。
靳柏寒冷下脸，“知道是谁说的么。”
“我们这圈人，说是小范围传播，但是很快就会都知道，加上你们之前找了有名的离婚律师，现在都在说你要跟舒影离婚。”
靳柏寒确实很久没出现在圈内跟人一块玩了。
叶观南跟季为谦到了年边也忙，赵令城下了判决，那群无所事事的嘴贱的又开始揣测了。
靳柏寒仔细一想，突然想起那份从董菱那拿回来的调查文件。
她看到了？
晚上回家太麻烦，叶观南跟季为谦他们一走，舒影让妹妹跟弟弟留在家里睡。
反正客房很多，京阙台空荡荡的也没个意思。
舒向豪可算是老鼠进米缸了。
打算熬夜打游戏，舒向晴要去带公主遛弯散步。
舒影回了房间泡澡，靳柏寒折返回了房间，看到了那份明显被拆封过的文件。
浴室的门被打开，舒影正好在拢湿润的头发。
“我来吧。”靳柏寒接过毛巾要替她擦。
舒影将毛巾给他，一般在家的时候，靳柏寒可不许她抢他工作。
她视线一转，盯着镜子里的他。
靳柏寒专心给她擦头发，在镜子里看到了她的视线。
“怎么了？有话跟我说？”
舒影点点头。
“说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舒影摆弄着护发精油，“我不是不信任你。”
“嗯。”
“也不是怀疑你。”
“嗯。”
两个人贴着彼此，同时开了口。
“看到我的文件了？”
“我看到文件了。”
舒影诧异扭头看他，靳柏寒抿唇，颊边酒窝一闪而过。
“所以，一直不知道怎么跟我开口？”靳柏寒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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