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拳架,没有起手式,就是从站桩的姿势往前迈了一步。
骑兵们围了上来。最先冲过来的是两个并排的骑兵,两把马刀一左一右劈下来。陈默没有躲——他抬起左前臂挡左边的刀,右前臂挡右边的刀。刀锋劈在手臂上,火星四溅,刀刃崩出两个豁口,刀身在反震力下发出一声哀鸣般的震颤。刀劈的位置只留下两道浅淡的白痕。
两个骑兵还没反应过来,陈默已经一手一个抓住他们的腰带把人从马背上拽了下来——摔碑摔法,抓握抡砸。两个人被同时拽下马背,在空中交错而过,重重砸在地上,砸起的尘土混着草灰腾起来。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每放倒一个人,面板上那个代表铁骨吐纳法熟练度的进度条就往前跳一丝。砍在背上的刀溅火星,进步中的冲拳砸断肋骨,脚底的冻土被踩碎成蛛网,每一次打击和被打击都在锤炼这具肉身。打到第八个时不再有人敢冲了——剩下四个骑兵扔了刀打马就跑,马蹄声凌乱地远去,消失在夜色里。一炷香的时间,十二匹马跑的跑倒的倒,十二个人躺满了打谷场。
打谷场上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草垛还在劈啪燃烧,还有倒在地上的人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风从横断山方向刮过来,把浓烟往北推了推,月光重新照下来,照在满地的人马残骸上。
陈默站在打谷场中央,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背——上面沾着几滴血,正在快速凝固。不是他的血。
面板上跳出了几行字。他粗粗扫了一眼:“铁骨吐纳法熟练度在实战中加速增长,当前熟练度突破节点。”“韧骨被动已稳定,常态触发率100%。”“综合战力评估:已超越铁掌帮分舵舵主级。”“当前敌对目标数目——一,韩虎——已清除。”
村民从屋里爬出来。先是门缝里挤出的眼睛,然后是半开的门板,然后是一双脚小心翼翼地踩在打谷场的泥地上。有人提了水桶去浇还在烧的草垛,水泼上去滋起大片白烟;有人踢了踢地上倒着的骑兵,确认还活着就不再踢了;有人把自家门槛上被马蹄踏碎的木板捡起来拼回去。村长老李头跪在打谷场边上,手里还攥着那几枚铜钱,整个人像一尊被遗忘在泥地里的石像。刚才韩虎一鞭子抽翻他时他手里的铜钱没撒,现在还攥着,指关节僵得掰不开。
瘸子李拄着拐杖站在人群里,没有说话。他看陈默的目光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不是敬畏,不是恐惧,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他教过这个少年听风辨位和卸骨手,不过那是半个月前的事。现在这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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