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跪在这里?
卿柔神色淡淡地起身。
不多时,便有两个宫女抬着一张矮桌,捧着笔墨纸砚上前,走到了卿柔面前放下。
然后站在卿柔两侧,直接压着卿柔下跪。
硌人的砖石让卿柔眉头微皱。
冬芽跪在她身边,当即眼眶红了:“娘子……”
卿柔拍拍冬芽的手安慰她,然后拿起毛笔开始抄写法华经。
宫里的经书,总是用来惩治后妃。
她也不是第一次抄写法华经了。
春风徐徐,将御花园里那些花的香气吹来。
纵然是抄写经书,卿柔的心情依旧不错。
许静沅端坐在上手,又端起来青玉的茶盏浅酌一口:“今日抄写法华经之事,本宫已与皇上知晓,皇上同意之后,本宫才能下此命令。
是以私下里,莫要去皇上面前告本宫的状,让你自己难堪。”
“妾身遵命。”卿柔应声之后,手中忙碌不停。
许静沅见她垂眸抄写经书,心中暗爽。
“这些日子,皇上都歇在本宫的凤仪宫,想来钟娘子孤苦,心中埋怨着本宫呢?”
这些日子,高堰一直都歇在凤仪宫,他们夫妻二人好像回到了新婚之时,甜蜜非常。
卿柔声音淡淡:“皇上和皇后娘娘感情如蜜,是天下臣民的福气。”
她没有什么埋怨的。
这些日子除了被高堰催着喝生子药之外,根本没有人来延春阁打扰她。
住在宫里,享天下供养,每日衣食住行奢靡非常,又没有烦心人,怎会埋怨?
许静沅眼神轻蔑,腰背挺得更直了。
钟氏定然是在嘴硬。
这进了宫的女人,哪里会不愿意争宠呢。
卿柔垂眸,认真地抄写法华经。
这算是为腹中的孩子健康而祈福。
她抄写得更认真了。
时间一晃,只要日上正午,许静沅在亭中坐得疲惫之时,她抬了抬手:“好了,钟娘子,今日抄写经书之事,就到此为止吧。”
仿佛被大赦了一般,卿柔长舒了一口气。
她扶着冬芽,两个人相互搀扶着。
仿佛跪着时压着的脚,酥麻感一下子从脚底板冲上了双腿。
她腿脚一时支撑不住,当即倒在了地上。
卿柔小心翼翼的护着肚子准备起身。
整个人却被一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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