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披了件外衫走到门边,手搭在门闩上,却没敢立刻拉开门。
“什么信?”她戒备地沉声问。
外面的人从门缝底下塞进来一只信封。
沈清辞凑到烛光下拆开。
纸上只有一行字,“下次不许再以身试险。”
沈清辞不由一怔。
这信的意思是指今天晚上的事情?
可太子是怎么知道的?
沈清辞心里一动,他不会是真的派暗卫跟着自己了吧?
沈清辞把那张纸折好塞回信封里,走到门边,隔着门板对外面说了句“知道了”。
“沈姑娘可有什么话要带给殿下?”外面的人问。
“没有。”沈清辞把信拿着又看了一遍,然后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这封信虽然看似毫无感情,但沈清辞却知道,他这是在关心她。
她把那封信压在枕头底下。
这一宿睡得极沉,连梦都没做一个。
醒来时窗外已经天光大亮,院子里丫鬟们轻手轻脚地洒扫,鸟雀在外面叽叽喳喳地叫。
沈清辞躺在床上没动,听着外面生机勃勃的声音,感觉身上都充满了力量。
她摸出那张信纸又看了一遍,然后塞进床边的枕匣最底层。
碧桃进来伺候她梳洗,一边给她绾发一边低声道:“表姑娘天朦朦亮的时候回来的,从后门进的府。守门的婆子说脸色难看得跟鬼似的,衣裳也沾了不少血。一进院子就把丫鬟全撵了出去,自己在屋里待到现在,一直没叫人进去伺候。”
沈清辞挑了挑眉,“可知道她是怎么回来的?”
“是三皇子的人骑马送回来的。”碧桃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比划着,“说头发吹的乱糟糟的,都立起来了。”
沈清辞冷笑,“没真的扔下她不管,三皇子对她到是还有几分情意。”
用过早膳,沈清辞照例去正院给母亲请安。
侯夫人刚害完喜,正歪在榻上喝安胎药。
见沈清辞进来便招手让她坐到身边,问了问昨天上香的事。
沈清辞笑着说寺里清净,素斋也好吃,就是回来路上车轴断了耽误了些时辰,别的什么都没提。
侯夫人叹了口气,“若怡也是真怪可怜的。”
沈清辞可不想让她母亲同情苏若怡,忙岔开话题,“母亲这是在看什么呢?”
侯夫人拿出一份嫁妆单子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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