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
每次都是这招——先哭,再晕,最后说“没脸活了”。
丫鬟婆子七手八脚地将苏若怡扶到一旁的榻上,又是掐人中又是灌热茶,忙活了半晌,苏若怡才悠悠转醒。
她挣扎着从榻上坐起来,握住侯夫人的手,声音虚弱却恳切:“舅母,若怡实在没有脸面再留在侯府了。若怡这就去向三皇子禀明,三皇子府的门楣太高,若怡实在……实在不敢奢望,这门亲事……若怡不配,若怡愿意一辈子在侯府做牛做马,报答舅舅舅母的恩情——”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
侯夫人刚想开口说什么,沈鹤庭却先一步霍然站起。
他原本只是在一旁听着,铁青着脸没有说话。
可当苏若怡说出“辞了这门亲事”,还要“做牛做马”的时候,他的脸色骤然变了。
“胡闹!”沈鹤庭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跳了一下,“亲事是皇后娘娘亲口指的,岂是说辞就能辞的?”
他转头看向侯夫人,声音里满是怒意:“今日这事,若怡不过是失察之责。可你们倒好——大张旗鼓地跑到当铺去抓人,闹得满城风雨!这让若怡以后怎么做人?让三皇子府怎么看她?”
侯夫人脸色一白:“老爷,我……”
“我知道你是心疼嫁妆。”沈鹤庭打断她的话,越说越怒,“但你就不能先把事情按住,私底下悄悄处置?非要闹到当铺去,闹到人尽皆知?你有没有想过若怡的脸面往哪里搁?她马上就要嫁进三皇子府了,这个时候传出她身边的嬷嬷偷主母嫁妆的丑事,你让她怎么抬得起头?”
沈清辞上前一步,正要开口,沈鹤庭的目光已经转向了她。
“还有你。”沈鹤庭的声音更冷了几分,“一个闺阁千金,亲自跑到当铺去抓人,成何体统?你母亲心疼嫁妆是一回事,可你一个做妹妹的,就不能替你表姐想一想?若怡的名声毁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沈清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父亲的话像一把钝刀,不锋利,却沉沉地扎在她胸口。
她父亲总是这样。
每回苏若怡出了事,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护着她,替她找理由、替她开脱、替她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别人头上。
而真正受了委屈的人,反倒成了那个“不懂事”的。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酸涩,平静地看着父亲:“父亲,您说女儿不顾表姐的脸面。可女儿想问父亲一句——吴妈偷了母亲的嫁妆,女儿替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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