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见笑了。”
继皇后到底是后宫里修炼了半辈子的女人,转瞬便稳住了心神,“无妨。只是这铜钱……”
目光在一众闺秀脸上扫了个来回,“是哪位贵女吃到了?”
没人应声。
闺秀们面面相觑。
三十六枚桃花酥被尽数入了腹,铜钱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沈清辞稳稳当当地坐着,含笑看着众人。
上辈子她被这枚铜钱锁了一辈子,这辈子谁也甭想再拿它来锁她。
继皇后的目光在小宫女脸上剜了一下。
小宫女面色煞白,差点没登时跪下。
继皇后转瞬便又堆起了满脸的笑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拍了拍手。
“无妨,本宫还备了另一样吉物——”
几个宫女端着大青瓷汤盅而入。
盅盖掀开,热气腾腾的香气散开,是跟白玉珠子似的汤圆。
继皇后笑道:“这汤圆里也包了一枚铜钱,桃花酥的彩头不算,这一局才作数。”
沈清辞眼看着宫女把勺子底下扣着的两个鼓囊囊的汤圆,捞到她碗里。
她不动声色地用筷子拨了拨,发现其中一个在汤水里沉了底。
她眸光不由一沉。
桃花酥做的局没成,又来了一个汤圆的局。
难不成她还要把这个铜钱也吞了?
那如果再有其他的算计,怎么办?
她总不能都吞了吧?
她可不想刚刚重生,便又噎死在这个赏花宴上。
她的余光扫过身旁的苏若怡。
苏若怡正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咬着汤圆。
她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襦裙,头上戴着赤金珠簪,打扮得极其素净淡雅。
满殿的闺秀都在争那个“有缘人”的名分时,只有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不争不抢,人淡如菊。
所有人都怜惜她无父无母,沈清辞的父母对她比对沈清辞这个自家女儿还好。
沈清辞嫁进三皇子府后,苏若怡更是声称终生不嫁,要留在武安侯府,为武安侯夫妇养老送终。
沈清辞心存感激,帮着苏若怡入沈家的族谱,成了沈家嫡女。
她把苏若怡当亲姐妹,抛头露面,替她遮风挡雨。
可三皇子登基后,却说苏若怡与黄家在为他私下笼络朝臣,是大功臣,要封苏若怡为妃。
沈清辞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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