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孙媳也得靠边站。
她不该将希望寄存在他人身上,便是老太君也不可。
沈清棠有些无奈与后悔,后悔当初她不该来求老太君,便不会如今日这般被动。
“往后的事情,往后再看吧。”沈清棠淡淡开口,她并不想给老太君留下多少希望,她与周温礼已再无可能了。
在老太君眼里,有这句话已经够了。
沈清棠的性子柔和,只要孙儿再哄一哄,再示个弱,两人便能不计前嫌的继续过下去。
老太君也是这般过来的,这世上的女子谁不是如此?
出了安亭园,沈清棠的脚步走得飞快,手心一丢,就往外去了。
掌心失了温度,周温礼快步追了上去,直到一处假山边上,他从右侧的小道抄了过去,迎面挡在了沈清棠的身前。
来不及停下,沈清棠鼻尖一疼,撞了上去。
“可撞疼了?”
轻声细语,柔声轻问,周温礼一把楼主了女子的腰身,将她拉入怀中。
碧桃暗在心底骂了句:什么东西!敢占她家夫人的便宜!
在兵马司连宿了几日,周温礼未曾沐浴更衣,熏得沈清棠皱眉,掌心抵在他的胸前,怒斥道:“放开我!”
软香入怀,周温礼哪里愿意放开,他最后悔的事,便是未曾与她圆房。
“我已答应了祖母,另从宗族寻个孩子,过继到兄长的名下。”周温礼双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拥在怀中,头颅埋在女子的发间,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温度与气息。
这一刻,周温礼无比庆幸。
庆幸他还未曾与叶寒月圆房,未曾铸成大错。
一切,都还来得及。
碧桃掏了掏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侯爷他,不兼祧两房了?那她家夫人还要和离吗?
可笑。
沈清棠轻嗤一声,“侯爷想如何,那是侯爷的事情,无须与我说。”
她不在意,更不关心。
“可你答应了祖母……”
他已经让步了,他已经后悔,周温礼攥紧了怀中人,声线微颤。
沈清棠推了几次,纹丝不动。
“我答应了什么?”沈清棠反问,“侯爷莫不是觉得:有人吃了一口屎,觉得臭又吐了出来,那便可以当他没吃过屎吗?”
话糙,理不糙。
周温礼脸色黑了又黑,他何曾听过这等污言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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