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大嫂不信我就罢了,连母亲都不信我吗?”
李氏何曾见过沈清棠有这等架势?
往日里,寻她的错处,她只会闷着脑袋不说话,站在一旁跟个木头搬。
怎今日,这般巧言善辩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氏难了,她想要抓住沈清棠的小辫子,好令她认错认罚,往后帮着周嫣然再寻门好亲事呢!
话少了一半,李氏急忙朝着侄媳妇儿,柳素衣,递了个眼神去。
柳家乃是商贾出身,花银捐了个九品微末官职,平日里最是趋炎附势,事事以李氏马首是瞻,一心靠着定安侯府的权势撑门面。
得了眼色,柳素衣立刻起身上前,端足了长辈的架子,对着沈清棠蹙眉苛责:“二弟妹,这话原不该我一个外人来说。”
那你就不该说。
沈清棠扯了扯嘴角,在心底呵呵了一声。
“姑母何曾不信你?只是三妹妹受了欺辱,你堂堂侯府主母不出面,叫外人如何不猜忌?这丢了脸面是小,乱了家风事大!”
“再者,今日是你婆母病了,我们才有幸得见你一次。你是定安侯夫人,又不是宁国公府的人,这日日往宁国公府跑,像什么话?”
这些话,字字诛心。
分明是要当众给沈清棠扣上一个不敬婆母、罔顾亲族的罪名。
“咳咳——”
“咳咳——”
沈清棠不回话,只一味地咳嗽。
“你……你别光咳嗽啊?”柳素衣等了半天,等不到沈清棠回一句话。
这台子搭好了,总不能让她唱独角戏吧?
沈清棠揉着胸口,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回道:“好,我听柳姐姐的。那宁国公府,往后我就不去了。”
柳素衣一时语塞,她哪里是这个意思?
一张嘴,张了又张,却不知该如何回。
最后,柳素衣“哎”了一声:“我不是那个意思。”
众目睽睽下,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的坐回了原位。
然而,另一人却急了!
“不去怎行!”周嫣然第一个不同意!“你,你该去还是得去。”
啧,这下沈清棠听明白了。
李氏这是不死心,想要借着人多,逼她再去给周嫣然说和、说和。
她们,怕是还念着小公爷呢!
然而,沈清棠想起了昨日小公爷的话,她虽一时没听明白,但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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