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是当真对自己的夫兄动了心!
这如何能行?
若是她当真如此,那她与叶寒月有什么区别?
夺人夫君,坏人家庭吗?
“屋子里太闷了。”沈清棠深吸了几口寒气,才将心口的那股热潮给压了下去。
闷吗?
碧桃双手在胳膊上来回揉搓了两下,她刚站在屋里,那门缝透着风,她都有些冷了。
许是上次中了催情药,那一场疯闹过后,沈清棠偶会想起那日的情境,将男子压在身下,任由她肆意放纵,令她欢喜尽兴。
或许,等和离后,她该去寻个小倌男宠,偷偷养着。
然而,想归想,沈清棠却是万万不敢这般做的。
“你明日去帮我打听打听,那日别院的男子,可还在?”沈清棠隐下心中的念头,悄悄凑到了碧桃耳边叮嘱了句,“莫要被人察觉到。”
“是。”碧桃点了点头,却不明白为何要去寻那男子……
晚风一吹,两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喷嚏。
确实,有些冷。
主仆二人,就这么傻乎乎地站在外头。
去取了暖炉回来的魏青,一进门就瞧见了两人,怪奇怪的,“两位站这儿,做什么?”
沈清棠“呵呵”笑了一声,“透透气,透透气。”
估算了下时间,也该去取针了。
三人一同进了屋子。
魏青自去一旁将暖炉点起来,碧桃一如既往的退到了屏风外,沈清棠在心底暗念了好几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等她做足了准备,一脚踏进去时,却还是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男子衣领大敞,坚实的胸肌半露在外,双眸微闭,仰面依在床边,似是睡着了。
好一副美男图。
沈清棠眨巴了两下眼睛,可避开的视线,却又不由自主地移了过去,借着那幽幽的灯光,偷偷再打量两眼。
她步子轻缓,似是怕惊动了眼前人。
可正当沈清棠刚刚立于男子的身侧时,那人的长睫轻颤了几下,一瞬睁开,视线相撞。
摄人心魄。
一双琥珀眼,透着微光,烛火在瞳孔中跳动,唯有靠近时,才能瞧见那一抹流光溢彩,好似夜空烟火。
沈清棠从不知晓,一个男子竟能这般的好看。
比起周温礼的儒雅,眼前的男子更具侵略性,让人不由自主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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