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知道了。”
“那就请兄长先回屋等等,我换好了衣裳就来。”
将话嘱咐完,沈清棠随着领路的嬷嬷走了。
陆玄策望着女子的背影,目光落于那细腰之上,又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
他是昏了头,才会对一介妇人念念不忘。
魏青见他家主子面上闪过一丝懊悔,更觉得莫名其妙,这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若喜欢,总不能顶着夫兄的身份去喜欢。
若不喜欢,却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盯着那人看。
他家主子的心思,当真是深奥难猜。
“那日让你查的事情,可查清楚了?”
回了院子,陆玄策望着湿漉漉的青石板,突然开口问了一声。
魏青一时没反应过来,“主子说的是哪件?”
“春日宴。”陆玄策盯着那地上看,一只瓢虫被打翻在残叶上,一动不动,像是死了。
“呃……”魏青挠着头,“都查了,确实没有主子要找的人。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那日,定安侯夫人原是要去客房换衣,却是不小心迷了路。”这是魏青在别院偶然听来的,“像是也曾丢了一只耳坠子。”
丢了女子私物,便是寻不到,也得先知会主家一声。
免得日后闹出了风波来,惹上一身麻烦。
此事,还是裴如玉去向别院的管家嬷嬷说了声。
“什么样式的耳坠子?”
那隐隐猜测的期待,竟有可能成真?
陆玄策压着心头的激动,指尖都在轻颤。
“这……就不知了。属下也是随耳一听。”魏青没去细究,实在是觉得此事太过荒谬,那定安侯夫人成婚三年之久,还能是处子之身?
难道,那周家小侯爷不行?
“那就去打听清楚!”陆玄策横了魏青一眼。
魏青连忙垂下眼去,“是,属下马上去查。”
“还有,定安侯府与叶家。”陆玄策又提了一嘴,“查查两家可有什么新鲜事儿。”
京中这几日,流言蜚语不少,但叔嫂私通之事,却是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趣事。
依着那日的情境,就算周温礼抱了自己的嫂嫂,可两人并无其他,怎就一夜之间成了街头巷尾的八卦了?
这其中,多半有人在操纵。
陆玄策不在意他们两人之间是否真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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