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不过是寻个由头出府罢了。
她是内宅妇人,偶尔起了兴致,出门赴宴也好,与友人小聚也罢,总是可以的。但若是常常出门,则要被人猜忌了。
和离在即,沈清棠总不能半分准备没有,她上次换了银票,又寻了个房牙子打探了地段与铺子,却总得要亲自去看看。
租铺、聘人、装潢、采购备药、坐诊……
这桩桩件件,皆是耗时耗力的事情,除了碧桃,沈清棠并无其他人可用,那便需她亲力亲为才行。
然而,绕过连廊,正朝着偏厅侧门处走时,却是迎面撞见了一人。
“弟妹的身子,瞧着倒是好了嘛。”阴阳怪气的一句,叶寒月挂着一张脸,故意捏着嗓子说话。
闻声,沈清棠停下了脚步,似是不经意的,将衣领往下扯了扯,隐隐的红痕露出了一小点,恰巧正入了叶寒月的眼。
“原是不太舒服的,幸而昨夜夫君特意来看我,今日竟就好了。”沈清棠扭着细腰,款款向前,与叶寒月擦肩而过之时,面上浮起了得意的笑,挑眉道,“多谢大嫂挂怀了。”
那道红……
叶寒月没看错,像是暧昧厮磨的印子,难道这贱人昨夜与周温礼圆了房?
不可能!她分明早早打探过,周温礼不喜沈清棠,连她半个手指头都不愿碰,怎可能会与她圆房?
然而,叶寒月又极为后怕,那日从宫中回府的马车上,周温礼一句话都未曾与她说,就算她不顾脸面,借着情毒为由,朝他身上靠去,都被避开了。
因而,这两日叶寒月不得安心。倘若周温礼后悔了,不愿兼祧两房,那她该如何?
今早,又听下人来禀,说是沈清棠去拜见了老太君,这贱人怕不是以为寻了老太君做靠山,就能将兼祧之事给驳回去吗?
“昨夜,你们在一起?”叶寒月咬着下唇,不禁开口质问了一句。
有些事情,周温礼后悔了又如何?
只要有人推着他去做,那他就再无后悔的余地。
沈清棠顿了下脚步,浅笑回眸,目光低垂,漫不经心的扫过了叶寒月的肚子,“兄长去了,大嫂独守空房许是寂寞的紧。我是真心盼着,大嫂能早日诞下麟儿,免得孤苦一生。”
这句话听在叶寒月的耳中,字字皆是嘲讽与挑衅。
然而,她总不能冲到周温礼的面前,去质问他。问什么?问他为何要与自己的妻子同床共枕吗?
她如何问得出口?叶寒月一口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