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什么?”陆玄策抬手,挥开那挡在眼前的人,他只是惋惜,惋惜那样一个医术高明的女子,竟是个困在内宅的妇人罢了。
只是脑中一闪而过,之前在玲珑坊偶遇时的情景。
那掌柜的,说她想开医馆?
“魏青。”陆玄策侧首低唤了一声。
魏青忙俯身垂耳上前。
人声噪杂,日头又晒得很,宁慕远看着眼前两人私下嘀咕着,还以为那陆玄策又在算计什么,一时好奇,忙也倾身去听,却是被陆玄策一个冷眼给瞪了回来。
“不听就不听,谁稀得听。”宁慕远轻啧了两声,心下却莫名泛过一丝怅然,他们还未曾三人对饮过。他长居京城,与周瑾礼一别经年,竟是再无相见的机会了。
被人推挤到了一旁,沈清棠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她回首张望了一眼,除了密密麻麻的人头,倒也看不见什么。
“碧桃,你可觉得有人在看我们?”待转回头去,沈清棠拉扯了一下碧桃的衣角,轻声问了句。
碧桃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不妥,“许是人太多了吧。”
不多时,就在于大人出来后,一匹快马急冲到人群中,众人慌忙让开一条道来,却见上头坐着一个太监,长“吁”一声后,跳下马来。
见到周温礼时,那太监先是规规矩矩地拱手见礼,又笑呵呵地朝着于大人陪闲聊了两句,见到赵夫人亦是亲和宽慰了几句,等到将三人都安抚了一遍,他才终于捏着嗓子,传了口谕:“圣上有令,责令定安侯与将军夫人入宫。”
叶寒月瞬间脸色煞白,这怎就闹到圣上面前去了?
“敢问这位小公公,我可要去?”赵夫人身宽体胖,走两步都热得出汗,这下更是脸色一沉,吓得冷汗直流,后背都沾湿了。
那传旨的小太监笑了笑:“赵夫人就不必去了。不过,还请于大人跟着走一趟为好。”
说到底,这是都闹到衙门口,本也该于大人负责。
于大人擦了把额前的汗,他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无奈,只得应了一声,连忙命人备了马,自跟着一同入宫。
这戏看了大半,沈清棠扯了下嘴角,不知她这位好大嫂,能顶着忠臣贤妇的名头多久?
“去寻几个说书人,将刚才侯爷抱着寡嫂之事,说得香艳些。这京城空寂久了,合该多些乐子。”沈清棠凑到了碧桃耳旁说了几句,此等风流韵事传出去,必是佳话。
至于定安侯府与赵家闹出什么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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