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夫人见沈清棠一脸诧异,却并未多做解释,只是将她拉到了身前道:“总归是一家人,有你照料,我也放心些。”
沈清棠闻言,突然明白为何昨日宁国公夫人不曾寻太医来,反而令她一个女子守着了。
周瑾礼在大燕已是死人一个,如今却莫名其妙又活了过来。
若被有心之人知晓了,这欺君罔上的罪名,必定要安在他们定安侯府的头上了。
至于,周瑾礼为何会出现在宁国公府的别院?
沈清棠不敢深思,周温礼曾言晋王与兄长周瑾礼关系匪浅,可两家若当真有所关联,只怕定安侯府往后就是他人的眼中钉。
“只是瑾礼腿脚不便,现下不宜回侯府。”宁国公夫人见她垂首不语,略显惶恐,抬手轻拍了两下沈清棠的肩膀,柔声宽慰着,“此事你心中有数就好,莫要与旁人说。”
指尖捏着衣袖,沈清棠面上浮笑,“国公夫人的话,我记下了。”
“兄长定是想养好伤再回府,免得让婆母瞧见,又要伤心了。”沈清棠轻移了下脚步,转过身去,朝着榻上之人嫣然一笑,“还是兄长思虑周全。”
见她如此懂事,宁国公夫人轻叹了一口气,略略放下心来。
定安侯府虽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但假扮另一人的身份,多半有被识破的风险。若能有人在府中相帮,许是更安稳些。
这也是宁国公夫人在沈清棠面前直言的原因。
一声“兄长”入耳,半倚在床头的陆玄策微点了下头,神情淡漠,似一尊肃穆的佛像,不带半分俗人之情。
“这两日,劳烦弟妹了。”
将先前那一番悸动尽数掩下,陆玄策望着眼前人,却因那一句“弟妹”而心有怅然,虽早已知道她嫁了人,但偏偏是周瑾礼的“弟妹”!
“应当的。”
光看神态,沈清棠只觉得眼前人似是完完全全变了个模样。
仿佛早前那一句“投怀送抱”的调笑,并非出自眼前人之口,而是他被另一登徒子夺了舍。
可适才的灼热感,又那般真实。
沈清棠在心底默默念了声:胡思乱想什么!那可是她夫兄啊!
许是为了让沈清棠宽心,宁国公夫人又特意拉着她闲聊了几句家常,连带着三妹妹周嫣然的事情亦被她一语揭过,直言并无追究之意。
“放心,王家的事我已差人去办了。算不得刺手,只是略要等些日子。”
将这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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