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妹呢?”沈清棠看了眼叶寒月的身后,并无人。
提到周嫣然,叶寒月的笑意更盛了,“三妹妹自有小公爷护送,我们先回就是了。”
沈清棠立于原地,眉头微蹙,难道宁国公夫人打定了主意要与定安侯府结亲?
可……为什么呢?
“弟妹,是不愿与我同乘吗?”见沈清棠脸色不佳,叶寒月故作委屈的垂眸,似是下一秒就哭出来一般。
她当然不愿!
然而,因着来时只有两辆马车,还需给周嫣然留一辆,沈清棠纵然再不情愿,也只能应下。她微点了下头,随口回了句:“随你。”
而后,沈清棠未曾多看叶寒月一眼,兀自上了马车。
叶寒月站在马车旁,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装!看她能装到几时!就算沈清棠她今日救了宁国公夫人又如何?
夫君不喜,婆母偏心,这救命之恩,也不过是助力周嫣然嫁入宁国公府罢了。
一个无人在意的可怜虫罢了,还敢在她面前摆谱了?
等她怀上周温礼的孩子,这定安侯府哪还有她沈清棠的位置!
然而,等叶寒月上了马车后,她又换上了那副娇娇柔柔的神情,似是旁人欺负了她一般。
许是方才施针太累,沈清棠只觉得体内未消的药效又有发作的迹象,可叶寒月就坐在对面,她只得暗自隐忍,悄悄将银针重新刺入掌心,以免被叶寒月看出端倪。
待到回了宜兰园,她自有法子解开药性。
如此想着,沈清棠深吸一口气,闭眼侧倚在马车上。
马蹄哒哒响起,马车晃晃悠悠,令人头晕想吐。
“先前不知弟妹精通医术,才失言说了那些话。”待到马车快要行到定安侯府时,叶寒月把玩着手腕上新得的翠玉镯,不由带着几分得意道,“还请弟妹,莫要怪我才是。”
沈清棠本就因药性心烦难耐,此刻听到叶寒月矫揉造作的话,更觉作呕。
“弟妹不愿理我,我也理解。”叶寒月继续幽幽开口道,“兼祧之事,实是无奈之举。我也曾劝过温礼,让他先争得你的同意才行!谁知,他竟没跟你说!”
双目轻阖,沈清棠只将这聒噪之声当作耳旁风,想要漠然置之。
“昨日他还眼巴巴送了对玉镯给我,说是怕我穿得太素净,被人看轻了去。”见对面之人毫无反应,叶寒月朝前坐了坐,“弟妹你瞧,这玉镯可好看?”
一双白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