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贴合间,沈清棠终于寻得了那唯一可以纾解燥热的慰藉,嗓间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床榻尽染,一室荒唐。
榻上的陆玄策心神巨震,脑中白光一现,近乎失神地任由她为所欲为,却也不可控地沉沦其中,他从不知晓,原来天下间竟有如此快意之事。
不知羞耻!
这四个字,不知是在骂身上的女子,还是在骂他自己。
陆玄策心底第一时间涌上这般念头。
他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女子如此大胆妄为,敢将他当作解药!
只尽兴了一次,药性仅仅是纾解了一半,但时间来不及了,倘若叶寒月来寻她,只怕这时候就该去客院了。
燥热已褪去大半,残余的药性,以银针封穴克制,已能稳住心神、掩去异样。
沈清棠微微喘息,缓缓直起身来,莹白的肌肤上泛出了丝丝的潮红,颈侧溢出了一层薄汗,眉眼间还残留着未散的缱绻媚色。
然而,片刻之后,待她再次睁眼,已是另一幅端庄姿态。
沈清棠她垂眸望向榻上之人,即便被蒙住了眼睛,却难掩绝色之姿。
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即便静默躺着,周身清冷矜贵的气韵也分毫未减,不似一个普通书生……
只不过,这人瞧着倒是有些眼熟的模样。
在哪里见过吗?
沈清棠一时想不起来。
“春宵一梦,还望公子不要介怀。”沈清棠整理好裙摆,抬手将男子脖颈上的那根银针拔下。
本欲抬脚就走,但沈清棠瞧着对方被撕扯开的衣襟,几道鲜红的指痕印在了男子的胸膛上,她顿时红了脸,不由觉得自己像是那去烟花巷寻欢的浪荡子,提起裤子就要跑。
论起来,这人到底是被她辱了清白。
想了想,沈清棠还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床头,而后快步离开了。
碧桃在外焦急万分,她性子直却不蠢笨,亦是看出了沈清棠被人下了药。可……可夫人未曾与侯爷圆房,此事日后若是露了馅,只怕夫人要被浸猪笼不可!
“夫人慢些,莫要摔了。”见人出来,碧桃深吸了一口长气,稳住心神后连忙从上到下将沈清棠仔仔细细看了遍,又抬手急急将她乱了的腰带捋平。
可在看到沈清棠衬裙边那处斑驳的血迹后,碧桃还是红了眼眶。
趁着低头整理裙摆的那一瞬,她随手拭去了眼眶边上的泪珠,朝着沈清棠道:“方才那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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