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阴沟里,还藏着这么大一窝不知死活的臭老鼠!
项氏对吧?楚国的大族是吧?那背后是不是还站着的楚国的各路遗老呢?
既然有楚国的手脚出现,那其他六国呢?赵国,你作为曾经的天下第一强国,会有你呢?魏国?韩国......这个就算了,燕国?齐国呢?
是不是那山东六国的余孽,都还贼心不死!
秦始皇的视线缓缓扫过殿中,那股久未出现的滔天怒意,让殿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那些站在队列后排,往日中恨不得把头缩进裤裆里的六国旧贵族们,这会儿竟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后颈的汗毛都在根根倒竖。
“朕,以仁慈之心宽待天下人,希望天下人,也要识趣,莫将朕的一片苦心辜负!”
被嬴政的冰冷视线扫过的那些六国遗老,腿肚子一软,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
他们这些人在咸阳,那就是圈养的猪, 每日的生活,除了吃便是睡,连自家大门都不敢多迈出一步,生怕惹上什么麻烦。
这谋反的黑锅,怎么就凭空扣到他们头上了?
该死的项羽!该死的项梁!老子都在咸阳老老实实当米虫了,你们特么自己想死,别拉着我们一起垫背啊!
如今小小的老子,就想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和祖宗的牌位,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啊!
“陛下,臣属实无辜啊!臣根本就不认识什么项梁、项羽啊!”
几个遗老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了起来,那动静,跟家里死了娘一样。
“呵呵!”
嬴政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你们最好都是这么想的。不然......”
不等嬴政说完,一个清朗却带着几分冷意的声音从旁响起。
扶苏自队列中走出,对着那群瑟瑟发抖的遗老,平静地开口:
“届时,孤,自会替父皇出手!”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比始皇帝的雷霆之怒更让那群遗老们恐惧,他们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抖得跟风中的筛子似的。
现在的长公子扶苏,可不再是那个以仁孝闻名的温吞储君了!
最近这几个月以来,他跟着廷尉李斯学习法理和审案,那逻辑之严密,手段之刁钻,简直令人为之叹止。
咸阳大牢里,听说现在都流传着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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