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矛盾。」
「但为什么史料里,总是将开国后的二人定义为矛盾重重,甚至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呢?」
「归根结底,还是刘盈这个太子不争气。」
「说白了,刘盈手腕和魄力但凡能有刘彻、刘据那样的......」
「也不至于,但凡他能表现出哪怕是刘禅这种......呃,阿斗貌似不太行,毕竟汉承秦制,大一统封建制才在这片土地上实行不到五十年,谁也不知未来在哪,谁也不知明日何处会起叛乱。」
「当时继位的汉帝,登基后所要面临的局面,可不是一般的太平世道。」
「刘盈的软弱,逼得刘邦必须考虑换太子以稳固江山,但他的理智也在告诉他,刘盈虽不佳,但羽翼已成,不可擅动,动则国有倾覆之危。」
「同时,刘邦的换储想法,也逼得吕后必须疯狂抓权来保护儿子。」
「这,才是帝后矛盾的真正核心。」
西汉初年,长乐宫。
大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近来一直互相看不顺眼的刘邦和吕雉,在听完天幕这番话后,竟然是十分有默契地转过头。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了一瞬,随后齐刷刷地投向了坐在下方的太子刘盈。
刘盈正捧着水杯喝水,冷不丁被两股极具压迫感的视线锁定。
“噗——”
他一口水呛在嗓子眼里,咳得撕心裂肺。
坏了!怎么他俩都在冲着我看!
面对着亲生父母那不掺杂半点私人情感的审视,刘盈的心脏“咯噔咯噔”地狂跳,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那目光,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件成色极差的残次品。
刘邦摸着下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吕雉板着脸,手指在案几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发出“笃、笃”的闷响。
直到他俩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过于严肃,有点太吓人了,貌似真会吓到孩子之后,这才稍稍收敛了威压,目光勉强变得慈和了些。
刘盈咕嘟咽了口唾沫,抬起袖子胡乱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颤巍巍地站起身,悻悻说道:“父皇,母后......”
“儿臣......儿臣的本事好像真不太够威服海内,为了我汉家社稷的安稳,要不,您们二老受累,另选......”
“闭嘴!”
吕雉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断了刘盈的话,她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这个软弱的儿子,胸膛剧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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