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余年的妻子之死毫无动衷。」
「这便体现了这群人的蠢,皇帝本就年迈,他们竟然觉得皇帝老了,皇后没了,太子也没了,正是建立新势力,拥护新储君的好时候!」
「由此,刘彻的神经被彻底触怒!」
「也正是因此,李夫人一脉,在储君之争中,彻底出局。」
「到头来,反倒是钩弋夫人一脉,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可笑啊,当政五十余年,一生都在忌惮‘外戚幼主’的汉武帝,在生命的最后,亲手将帝国托付给了一个年仅五岁的幼子。」
讲到了此处,诸位应该也能明白过来,汉室宗亲出身的刘屈氂当时为什么要加入江充阴谋集团。
他虽是宗亲,却起点较晚。
错过了汉武帝早年、壮年的国朝种种大事,既没有搭上刘彻亲政之路的从龙之功。
也没有搭上卫霍勋贵集团北踏匈奴,结西交友、南下征蛮的马车。
在这样一个环境下,刘屈氂想要上位,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
那就是与酷吏联手,将看似根深蒂固,实在早就失去了领头羊的,起于元狩、元朔、元鼎年间勋贵,进行逐一打击。
只有树立了政敌,打压了政敌的生存空间,才能有自己的利益。
政治,某种意义而言,也是一种丛林生存法则。
......
「太子兵败逃亡,生死未卜。有令狐茂者,上书为太子鸣冤。」
「此时的武帝,或许也从愤怒中冷静了下来,他回顾整起事件,隐约觉得自己似乎被小人当猴耍了。可帝王的犹豫,错过了最佳的挽回时机,也最终断送了儿子最后的生机。」
「一群渴望着靠抓捕太子来邀功请赏的宵小,将刘据逼到了山穷水尽的绝境。」
「最终,这位大汉储君,在湖县的一户普通农家,自缢身亡。」
「征和三年,田千秋再次上书,为刘据伸冤。此人在整个武帝时期,乃至历数西汉王朝,资质都称得上平平无奇,按照他本来的资质、背景发展的话,这辈子撑死做个一部长官。」
「而历史,就是这么有趣!」
「他仅仅是因为,在正确的时间里,递上了一封正确的奏疏,便一步登天,最后官至丞相。」
「这一场大祸起于征和二年,终于征和四年。」
「而彻底清醒过来的武帝,发动了一场比巫蛊之祸,更加血腥、更加残酷的政治大清洗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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