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付不了。”
“你带我们出海？你为什么要带我们？”林越问。
渔夫咧嘴笑了笑，“带人过海，收点过路钱嘛。灵石也行，金银也行，实在不行，那头九尾狐狸看着不错，可以拿来抵账。”
“别做梦了。糟老头，本仙狐可不是你敢要的。”九尾灵狐伸了伸爪子，扑到老头面前，龇牙咧嘴。
“啊哟，这狐狸还挺凶的。呃……它还会说话？”老头被吓得连退了好几步，差点跌到海里。
“老人家勿怪，这是我养的一头灵狐，她不会伤害你的。”
“吓死我了。”
“你说什么？我才不是你养的呢！我比你多活几百岁，你在我面前就是个小屁孩。”九尾灵狐不服气地瞪着林越。
“嘘，别说了，小心把人吓走。”林越做了个嘘的手势。
“好吧！”九尾灵狐摇了摇九条尾巴，躲在林越身后。
“上船吧。”
渔夫定了定神，走到岸边，将一艘小小的木船推入水中。
木船不大，最多能坐三四个人，船底平整，船头插着一根竹篙，看着和寻常渔家的船没什么两样。
林越看了他一眼，便不再多言，抬脚上了船。
九尾灵狐犹豫了一下，摇着尾巴，也跳了上来。
它轻轻落在林越脚边，尾巴紧紧贴着林越的小腿。打量渔夫的眼神始终带着警惕。
渔夫并不在意，撑起竹篙，船缓缓驶离岸边。
潮起潮落不见头，
渔网撒向鬼门沟。
白天打鱼夜打酒，
打来打去打空舟。
莫问水底谁作主，
三更月下骨堆丘。
渔夫摇着船，唱起渔歌。歌声回荡在平静的海面上，尽显苍凉。
林越坐在船尾，静静聆听着渔夫的歌调，目光眺望着海天一色，若有所思的样子。
船行出去三里地，四面的海水从碧蓝色渐渐变成了深蓝色，海面的风浪也越来越大，船身被风浪裹挟着，摇曳不稳，随波浮沉。
渔夫似乎是见惯了风浪，并未过多惊慌，他缓缓撑着篙，继续哼着小曲，竹竿每入水一次，船就向前滑出数丈。
一切看似平静，直到老头儿问了一句，“年轻人，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们到这南海上来，是为了追杀一头银角妖兽吧！”
“你怎么知道的？”林越的表情带着几分吃惊。
“你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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