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一字字说出来，语气再也没有了之前装作的那般卑微。
“你首先得明白你为什么会化形失败。我问你……”
林越直视着她的眼睛，带着审问的口吻，“你修炼的狐族功法，是不是到了第八层就再也无法寸进？”
“你卡在八级巅峰至少百年了吧？每一次尝试化形，都被一股力量压回原形。那股力量，是不是来自你的内丹？”
九尾灵狐僵住了。她死死盯着林越，瞳孔中的幽绿光芒闪烁不定，“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们狐族化形，需要的不仅仅是妖力积累，还需要一枚‘化形丹’来调和血脉中的天生妖气。”
林越语速平稳，缓缓说着，“你们兽族没有炼丹之术，而银角大王那老狐狸，炼过化形丹吗？它给过你吗？”
九尾灵狐沉默了。
银角大王确实从来没有提过化形丹的事。她曾三次向他请教化形之法，每一次都被他以“时机未到”、“妖力不够”等理由敷衍过去。
“银角大王只想利用你，它根本没打算让你化形。”
林越补了一句，向一把尖刀刺进了九尾灵狐的心脏上，“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留着你在八级巅峰，刚好足够好用，又不会威胁到它的地位。等你真的化形成功，修为突破到九级，你以为它还会像现在这样信任你？”
九尾灵狐的尾巴缓缓垂了下来，幽绿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冷光。
“而我。师出青岚宗，有大把的炼丹师会炼制化形丹，只要你配合我，我给你几颗化形丹不是难事。”
九尾灵狐虽然听出他说的未免夸大，但其中也有事实。它站在原地，沉默许久，忽然叹了一口气，道：
“好。记住你说过的话。我帮你拖住黑鬃虎王，事成之后，你记得给我化形丹。”
“放心！用不着你再重复。”林越道。
“不过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着说道。
“你说。”林越耐心听着。
“你得小心银角大王那只角。”
“什么意思？”
“我跟他三百年了，对他的底细一清二楚。他那只角，是他用上古雷蛟的内丹炼出来的，是他一身妖力凝聚之所在。其一击之威，跟他全盛时的全力一击相差无几。他如今重伤在身，妖力消耗大半，但那只角里的雷力至少还能用一次……”
“不过，对于你这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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