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一样。片刻之间，原本残缺的阵法竟被他补全了大半，只剩下最核心的一处阵眼还空着。
陆书书收笔，转身看向林越，眼中带着一丝得意。
“很简单，只要林师弟能补上这最后一笔，我陆书书就甘拜下风，承认你这个师弟。”
“哗！”全场再次哗然。补全失传的古阵法图，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宗门内多少阵法天才穷尽数载都未曾勘破，如今陆书书竟将它当作一道考题，抛给入门不过两年的林越？
众人屏息，目光齐刷刷落在林越身上。
“林师弟，你发什么呆？是不是觉得很困难？哼，只要你当着众师兄弟的面大喊三声，‘我姓林的是伪灵根废物’，我便饶过你。”
“陆师兄，别欺人太甚。”苏清月站上前，不平道，“这《太乙九宫阵》，连李长老都无法补全，何况是刚入门的林师弟。你这不是故意为难他吗？”
“为难他？就他也配？”陆书书冷哼一声，“一个伪灵根废物，要不是师父收了他当徒弟，我都懒得正眼瞧他，知道吗？”
“陆师兄，你……”苏清月秀脸一红，手中冰莲清月斩已然祭出。
“苏师姐，切莫为我动手！”林越急忙拦住她。
“干什么？”陆书书后退半步，“想在宗门广场行凶？就不怕门规处罚？”
“哼。”苏清月哼一声。
“苏师姐！”林越向她递了个眼色，随后走到石碑前，看了一眼陆书书补上的阵纹，又看了一眼那处空白的阵眼，忽然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你补的这部分，错了三个地方。”
陆书书一愣：“什么？”
林越没有解释，伸手从陆书书手里拿过炭笔，直接在石碑上落下。
他没有补上最后一笔，而是划去陆书书的笔迹，重新写下了整幅阵纹。
笔锋所过，阵纹古朴而凌厉。
陆书书起初还带着怀疑的表情，渐渐变成了惊讶，最后彻底僵硬在原地。因为他看懂了，林越补上的这一套阵纹，他从未在任何古籍版本中见过，但那确实是另一种更古老、更精妙的古阵图。
“这……这不对，”陆书书的声音有些发干，“《太乙九宫阵》的传世孤本，是我在藏经阁第三层找到的，每一笔我都记得滚瓜烂熟，你画的这个……怎么和书上的不一样。”
“所以我说过，你只会死记硬背。”林越落下最后一笔，炭笔在石碑上发出一声清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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