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广场，日正当空。
李长老端坐高台，双目微阖，枯瘦的手指在长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广场上，落针可闻。
所有目光都死死盯着那扇依旧光华流转的空间之门。
终于！
嗡！门上荡开涟漪，一道身影踉跄跌出，甫一落地便单膝跪倒，大口喘息，汗如雨下，衣衫多处撕裂，正是刚晋升为内门弟子的周明。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一道道身影从门内跌落出来，大多面色苍白，身形狼狈，尽显疲态。更有甚者，如柳乘风，楚昊之流，浑身鲜血淋漓，显然在日曜、金曜等考验中吃了大亏。
能自行走出的，已属不易。那些昏迷不醒，无法站立的，有等候多时的执事弟子上前救治。
时间一点点过去。
刘执事清点过关弟子……不足五十！意味着大多数弟子都倒在了第一关“问心阶”上，无缘再参加接下来的试炼。
“李长老，参试的弟子们大多都已回到问道广场，只是还差叶凌霄、赵灵儿、苏清月、石破天几位师侄……”刘执事小跑着来到李长老面前，汇报情况。
“再等等！”李长老微微抬手。
“石师兄出来了。”随着话音落下，一个身影从空间之门狼狈走出，正是石破天。他衣衫破烂，露出身上多处伤口，显然是靠着强横肉身，硬抗问心考验。
接着赵灵儿、叶凌霄也走了出来。他俩的状态看起来好了很多，只是额发微湿，表情却无痛苦。不过叶凌霄貌似不太高兴，阴沉着脸，各自走到一角，调息恢复。
苏清月是随后走出的，她气息平稳，眼眸依然清冷如水，向赵灵儿点头致意后，便各自闭目调息，不再关心场上动静。
“第一关比试结束，名次已定！……第五名石破天，第四名赵灵儿，第三名……”刘执事顿了顿，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第三名叶凌霄！”
“什么？叶师兄居然才第三名？”
“没搞错吧！叶师兄可是炼气大圆满，谁还能比他更强啊！”
“作弊，绝对有人作弊！”
叶凌霄坐在边角，不屑地冷哼一声。他根基深厚，恢复极快，短短片刻便恢复了气息。
“第二名苏清月苏师侄！”刘执事继续念着，忽然咦了一声道：“第一名……咦，第一名呢？还没有出来吗？”
“他出来了！”
不知是谁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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