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得眼睛都湿了的样子,忽然笑了。
“你这人,”他语气懒懒的,手指绕了她一缕头发在指间玩,“弹琵琶的时候挺稳的,怎么把琴拿走跟个傻子似的。”
白蕊姬低着头,小声嘟囔:“那奴婢是有些紧张嘛。”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门儿清,皇帝说她傻,她就认这个傻。傻有傻的好处,傻话说了不丢人,傻事做了不扎眼。
乾隆笑意更深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朕昨晚想了一件事。你这名字取得好。蕊,花蕊。朕昨晚看你,就想起花蕊来。”
白蕊姬从他怀里仰起头,一脸茫然:“花蕊怎么了?”
乾隆低头看她,那笑里有种懒洋洋的、餍足之后的松快:“含苞待放的,又娇又嫩。你昨晚,“说着像是觉得不好,手挡着嘴笑了一下,“像极了刚开的玫瑰,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白蕊姬的脸腾地烧起来。她把脸埋回他胸口,闷闷地说:“那……那玫瑰有刺的。”
“你身上没刺。”乾隆的手从她头发移到她耳垂上,轻轻捏了捏,“你软得很。”
白蕊姬埋在他怀里,耳朵尖红透了。她心里转了好几个念头,最后挑了一个最傻的说出来:“那皇上是喜欢奴婢弹琴的样子,还是喜欢昨晚的样子?”
乾隆被她这一问,笑出了声。
“都问出来了?”他把她从怀里捞出来,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脸,说,“朕给你个位分。玫答应,怎么样?玫瑰的玫,配你这个蕊字。”
白蕊姬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乾隆看着她那副样子,觉得有趣,也不催,就等着。过了好一会儿,白蕊姬终于憋出来一句:“那……那奴婢还能弹琵琶么?”
乾隆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弹。怎么不能弹。想弹什么弹什么,朕再赏你一把好琵琶和月琴,朕还等着听你下回弹双弹呢。”他站起来,整了整衣襟,回头看了她一眼,“玫答应,收拾收拾吧。回头有人来带你。”
她笑了一下,傻乎乎的,露出两颗白白的小牙。
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没回头,说了一句:“你那个江南小调,以后只准在朕面前唱。”
白蕊姬愣了一下,然后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说:“那奴婢就只唱给皇上听。”
乾隆笑着推门出去了。
没过一会儿,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白蕊姬连忙把头发拢了拢,簪子胡乱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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