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高速，窗外的棕榈树一排排往后退，阳光白得刺眼。高雯靠在座椅里，脱了外套搭在膝盖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四个月的拍摄周期，不用应付红毯、不用半夜看热搜、不用管韩彬和林子良那些破事什么时候开庭。她甚至有点期待明天剧本围读会上那些专业术语怎么念。
杰森终于找到机会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你什么时候英语这么好了？"
高雯偏过头看他，眨了眨眼睛，表情坦然："我英语一直挺好的啊。"
"你什么时候学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高雯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语气轻飘飘的，"怎么，非得让你看着我背单词才算数？"
杰森被噎了一下，皱着眉回忆了半天："不是……咱俩共事这么多年，你之前出国拍东西不都带翻译的吗？那次在巴黎的采访——"
"那是我懒。"高雯打断他，理直气壮，"有现成的翻译为什么不用？我好歹是个女明星，总不能什么事都自己上。"
杰森张了张嘴，总觉得哪里不对，但高雯的表情实在太坦荡了，他又找不到具体反驳的点。
愣了两秒，他忽然换了个方向，压着嗓子说："那你早跟我说能说英文啊！光这一条就能发多少通稿，'高雯流利英文对话好莱坞导演'、'语言天赋被严重低估的内娱女星'，你知道能炒几轮热搜吗？"
"急什么。"高雯把墨镜重新拉下来，闭了眼，"等电影拍了，预告片出了，宣传期自然有采访。到时候我对着外媒聊角色聊剧本聊拍摄感受，一句中文都不说，你猜内娱怎么报道？'高雯惊艳亮相好莱坞，全英文对答如流'。到时候再配合片方放一波花絮，比你现在硬炒效果好十倍。"
杰森张了张嘴，合上，又张了张嘴，最后靠回座椅里，长长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策划了？"
"我一直会。"高雯闭着眼，嘴角弯了一下，"只是之前懒得管。现在嘛……"
她没说完。窗外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现在怎么？"杰森问。
"现在我发现，不说话光做事的感觉还是最好的。"高雯翻了个身，把外套拉上来盖住脸，"别吵我，倒时差。到了叫醒。"
剧组住在离片场十五分钟车程的一家酒店，不算豪华，胜在安静。高雯倒了一整天的时差，第二天早上被杰森敲门叫醒的时候，感觉自己像被人从海底捞上来的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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