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妄周身裹挟着雷光冲进来。
他站在那里，视线越过满地废墟，尸体，血迹，最终锁定在处于干尸状态的乔溪身上。
她蹲在厉川的尸体旁边，嘴角带血，手里捏着不锈钢吸管偏过脸看他。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干枯的青紫色，看起来没有一丝活人气息。
那双金色眼睛直直地与他对视，没有躲闪，没有慌乱。
也没有要开口辩解的意思。
不知道是赶路太急还是什么，秦妄感觉身体有些打颤。
看着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显露真容的乔溪，他黑眸中浮出复杂的情绪。
像是憎恶，又像是悲伤，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怼和爱意…
他缓步上前，手里的枪对准她的头，语气发沉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什么骗我？”
乔溪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忽然想到初见面时，秦妄说过的话。
“你要是变成这样的丑东西我也绝不会手软。”
所以，他是来杀她的。
“不许你动她！”
许诺看到他用枪指着乔溪的脑袋，不管不顾朝他扑过来。
秦妄甚至没有看他，他只是曲起手指，朝着许诺方向弹出几根细细的电流丝。
耳边霎时响起许诺的惨叫声。
他还没碰到秦妄衣角，就被电流丝穿透四肢，钉死在墙上。
雷灵在他血肉里穿梭，游走。
许诺疼得面目扭曲，拼命想挣脱，只是他越挣扎雷灵刺得越狠。
秦妄指尖再次亮起一团雷光，黑眸里杀意浮动。
乔溪见状，立马扑上去抓住他的手腕，
“别伤他。”
秦妄动作一顿，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抬眼看向她。
她开口和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为别的男人求情。
秦妄扯了扯嘴角，眼底一片冷意。
指尖的电流丝像感知到他的愤怒一般，光亮变强的同时发出滋滋声响。
他要杀了许诺。
乔溪急了，闪身横到两人中间的同时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用力一掰，雷灵瞬间熄灭。
秦妄扫了眼被她抓住的地方，脸上有愤怒有不解，也有受伤。
“你为了他要跟我动手？这个怪物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重要。”乔溪态度果决，“你别忘了我也是怪物。”
她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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